晓南诏的天生不足之处。
南诏位处西南,三面临海,与天下几大强盛国尚有距离,比不得晟国天然的位置优势。
故而虽南诏香薰有名,却奈何海运路途遥远,价格昂贵,海上还容易遭遇海贼,一不留心便人财两空,南诏并未完全打通与各国的商路。
这段时间,南诏商队送货时,被几家商户均称要结束往后交易,细问缘由,才知晟国的商队也开始运香,不仅价格便宜不少,熏香精美,也减少了海上风险至少半成。
而这香的出处,便是晟国都城里的涅槃阁和珍宝阁。
这也是云倾歌为何想与楚砚清谈一笔生意的原因。
“虽然二皇子性命无忧,但终归在晟国受伤,朕还是得给南诏一个交代。”
“十三年前,朕的女儿在你这丢了,那个交代你还没给呢。”云倾歌没好气地噎了皇帝一句,她最是看不惯晟国这副扭扭捏捏的做派。
晟国皇帝果然被呛得沉默了半晌。
“毕竟是十三年前的旧事,线索太少,也无目击者,大海捞针之事着实难办。”
云倾歌没有反驳,只是摩挲盛满茶水还带着温热的茶杯,这些话她听得耳朵都起茧,起初她不相信,可这么多年过去,像是神佛都在劝她认了。
“一年,再找一年,若还是杳无音讯,便是……我与那孩子有缘无分。”
这番话云倾歌说得极慢也极为艰难,不知是对晟国皇帝说的,还是对她自己说的。
云倾歌走了以后,楚砚清便被霜梨扶起了身。
楚砚清失笑地瞧着面前泪眼汪汪的女子,微微抬起手却因灼伤的痛楚又放下了,发不出声,可嘴型上看得出是两句没什么用的安慰:“我没事,你别哭。”
果不其然,安慰过后,霜梨便再也框不住泪,泪珠自脸颊滑落,落到被褥上。
“小姐……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霜梨听说了猎场起火,南诏国二皇子和小姐全都被困在火里,当即就急得要冲进猎场,却碍于自己不会骑马,又辨别不得方向,最后只能作罢。
她守在行宫,望向远处升起的浓烟,手里攥着的衣裙都快被绞烂。见楚砚清晕厥着被人抬回来,她的心跳都差点骤停。直到自鼻尖触碰到一丝气息,她的心才恢复跳动。
贺玄璟来瞧过一次楚砚清,稍带嫌弃地瞥了眼楚砚清手臂上包裹的纱布,只觉这是在白瓷上胡乱泼墨,平白毁了整体美感。
一阵烦躁自心底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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