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话。江沉,你信不信,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黑墩子,要是放到几十年后,能把这柳荫街的一条胡同都买下来。”
江沉的手一抖,手里的大锯差点砸脚面上。
“买……买一条街?”
他看着眼前这块刚才还被他嫌弃的“烂木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这四合院才花了一千二,这块木头能换一条街?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但在林知夏笃定的目光里,他又觉得这事儿是真的。
“疤子要是知道他刚才踢的是一套四合院,估计在牢里得把肠子悔青了。”林知夏站起身,环视着西厢房那一屋子堆积如山的旧家具,“不仅是这个,屋里那些缺腿的椅子是黄花梨的,那个掉漆的柜子是红酸枝的。江沉,咱俩现在守着的不是破烂,是一座金山。”
江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变了。。
“搬!都搬进去!”江沉扔下锯子,挽起袖子,“这要是让外人看去一眼,我都得心疼得睡不着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像蚂蚁搬家一样忙活起来。
林知夏指挥,江沉出力。那些在赵太太眼里一文不值的“柴火”,被两人抬进西厢房最干燥的角落。为了掩人耳目,林知夏特意找了几块破草席和烂油毡布盖在上面,把这堆价值连城的古董伪装成了真正的杂物堆。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胡同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的铃声和远处大杂院里的吵闹声。
正房里,林知夏点亮了一盏煤油灯。
豆大的灯火把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林知夏反手关好门窗,拉上窗帘,神色变得格外凝重。
她伸手探进贴身的棉背心内侧取出了那个油纸包。
层层油纸揭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四版红底黑猴票。
“这是咱最后的退路。”林知夏声音压得很低,“狡兔三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木头太显眼,不好带走。但这东西得藏死。”
她带着江沉来到正房的耳房。这里原本是赵家堆杂物的地方,墙角有一块青砖看起来有些松动。
林知夏蹲下身,用一把起子轻轻撬动砖缝。随着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块青砖被完整地抽了出来。
这里干燥、隐蔽,就算有人进来翻箱倒柜,也很难发现墙根底下这块不起眼的砖头有问题。
林知夏将猴票重新用新的油纸包好放进去。
“咔哒。”
林知夏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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