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罪名指控。”
“你,或者说你们之间的矛盾,才是这个案件的关键。”
“单纯从法庭辩护上我很难为他洗脱罪名,而且我相信,这不是唯一的指控”
。
波特先生嘆了一口气,“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这个案子你继续跟进,现在能够帮我们沟通的只有你了。”
“他也需要你的专业能力为他提供帮助,有什么进一步的消息给我电话,我有进一步的消息,也会给你电话。”
掛了电话之后波特先生坐在那点了一支烟,刚吸了两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身体由內而外的產生一种生理性的厌烦。
他最近吸了很多烟,香菸,菸斗,雪茄,他太需要尼古丁和酒精来帮助自己减轻压力。
以至於体內堆积了太多的这些东西,焦油,还有其他什么,让他身体本能的在抗拒。
不过就算身体格外的抗拒,尼古丁带来的安慰效果还是让他感觉到放鬆了一些。
他坐在那考虑了片刻,提起电话用肩膀顶著,拨通了委员会主席的號码。
这个时候,如果说还有谁能够站出来帮他尝试著去解决问题,是有解决问题可能的这种帮助,那么只有自由党委员会主席了。
主席先生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当他听到来电的人是波特先生之后似乎並不意外,“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波特?”
波特先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等了两三秒钟,“我想要和克利夫兰,还有罗伊斯谈一谈,我们三个,坐下来谈一谈。”
“这件事我的確存在一些问题,我也意识到了我的错误,我愿意补偿他们。”
“联邦政府和社会党应该把重心放在下一阶段的发展上,而不是想著怎么把我送进监狱里。”
主席先生听完之后反馈得並不算好,“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我听说那个枪手是你安排的,你试图杀死罗伊斯。”
“我很难为这种事情向他们开口,如果有人试图杀死你,我肯定不会原谅他,而不是帮助这个人来获取你的原谅。”
这句话很朴实,正是因为朴实,所以波特先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就愣在了那。
说到底,还是波特家族在他的任期上投入了太多的资源,加上他们根本没有考虑到社会党会突然在中期发力,以至于波特家族如果输掉大选,过去至少二三十年的成果就会成为泡影。
盲目的谋求利润最大化带来的反噬,就是风险拉大到极限,並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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