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领袖)做得不好,只是他比起你,缺少一些————」
他翻了翻手腕,想要表达出一些内心的情绪和想法,但受限於词汇的贫乏,他酝酿了很久,才吐出一个其实还不那麽准确的词风格!
「是的,他比起你缺少了一些风格,他不够强硬,不够果断,他其实更像是那种传统的政客。」
「总是在强调均衡,强调一种不过分,如果我们要那麽的均衡和平等,为什麽我们不选一个天平来当多数党领袖?」
这个家伙显然也在抱怨,这份抱怨,以及他抱怨的内容在蓝斯看来并不让人奇怪。
这就是联邦大多数政客的情况,他们一边贪婪,一边又畏惧贪婪,因为他们不具备贪婪的力量。
不像克利夫兰主席,在联邦政府方面他还有罗伊斯支持他,在执行力方面有蓝斯支持他,而他自己,在自由党执政时期就成为了国会社会党领袖,具有很高的声望和权威性。
他要做什麽,全凭他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但是新上任的多数党领袖,他没有那麽高的声望和地位,所以他就必须要考虑到自己每一个选择是否能够满足大多数人的利益诉求。
不少被搁置的自由党提案,最近也开始加入讨论流程,这让一些社会党人认为他们新的多数党领袖是个软蛋。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有人让他强硬,他没有那麽多的力量支持他,他也强硬不起来。
克利夫兰主席吸了一口雪茄,过了一会後吐出去,「我会和他谈谈,我们没有必要对自由党那麽客气。」
「波特执政的时候他们对我们也没有这麽客气,他在这件事上弄错了一件事。」
「社会党能执政,我们能占据更多的席位,并不是自由党主动让给我们的,而是我们自己抢过来的。」
「属於我们的权力和地盘,就应该由我们来做主,而不是其他什麽人!」
几名参议员都欢呼起来,有人为他这番话鼓掌,也有人吹口哨,引发了不远处女士们的侧目。
晚上的时候蓝斯没有留下来,和汤姆一起离开了,他们走在最後。
所有人在新金市都有房子,并且他们都有司机。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往往出门都是两辆车,三辆车,需要安排随行人员和保镖,所以就算他们喝得烂醉,也完全有能力回家睡觉。
汤姆的车交给了自己的秘书,而他乘坐在蓝斯的车上。
「我需要一点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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