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尸体和垃圾。移动时,慢就是快,利用每一次炮击和枪声的掩护。”
“找,要用耳朵,用眼睛,更要用脑子。鬼子开枪有火光有声音,但好手会掩饰。你们要注意的是不协调的地方——一堆废墟里某块砖的颜色太新,某个窗口的破布摆动规律不对,某片阴影里偶尔反一下光……那可能就是枪管或者望远镜。”
“打,更要讲究。优先目标:敌军狙击手、军官、机枪手、通讯兵、炮观员。开枪时机:等他们暴露,等他们放松,或者……制造机会让他们暴露。”我顿了顿,“比如,用一顶故意晃动的钢盔,或者一个小心翼翼‘暴露’的假观察哨。”
接下来两天,“猎隼”小组像幽灵一样撒了出去。
我给他们划分了扇形责任区,两人一组,互为观察和狙击。装备除了加装瞄准镜的步枪,还配了缴获的日军望远镜和自制的伪装网。
战斗在废墟间无声地展开。
第一天,“猎隼”损失一人——罗小栓在转移阵地时,被一个藏在污水管里的日军狙击手抢先发现,一枪击中肩膀,重伤拖回。但秦山锁定了那个污水管的位置,耐心等了三个小时,趁对方探头观察的瞬间,一枪贯穿咽喉。
同日,“猎隼”确认击毙日军狙击手两名,疑似击伤一名。我方军官和机枪手被冷枪袭击的次数明显下降。
第二天,战果扩大。秦山的小组甚至用“假人诱饵”的方法,成功引出并击毙了一名日军少尉军官。日军狙击活动开始变得谨慎,有时一整天都听不到几声冷枪。
压力似乎缓解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日军狙击手被压制,但他们真正的杀招,很可能还没用出来。
我的怀疑在第三天下午得到了证实。
日军突然进行了一轮猛烈的炮击,目标不是我们任何一个据点,而是我们据点之间残留的几段相对完好的街道和建筑。炮击异常精准,重点照顾了我们可能用于联络和机动的小路、拐角、甚至几个隐蔽的机枪预备阵地。
这炮打得……太有针对性了。就像有一双眼睛,在高处死死盯着我们,把我们的布防和活动规律,都指给了后面的炮兵。
前沿观测所。
日军一定在某个我们还没发现的、视野极好的隐蔽位置,设立了炮兵前进观测所!
“必须拔掉这颗钉子。”晚上,我把陈启明和“猎隼”剩下的骨干叫到跟前,“炮打得这么准,观测所肯定离我们不远,而且位置很高。能在我们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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