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另一位夫人立刻接口,目光在苏微雨身上转了一圈:“李夫人这话说的,萧夫人这是返璞归真。不过说起来,萧夫人如今掌管中馈,又要打理外头的铺子,想必忙得很,哪里还有心思琢磨这些穿戴的细务?听说那铺子生意红火,萧夫人真是生财有道。”
这话更是明褒暗贬,将“经商”与“不重穿戴品味”、“忙于俗务”联系起来,顺带又点出她“抛头露面”之事。周围几位夫人小姐都掩唇轻笑,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苏微雨。
林婉清坐在上首,端着茶盏,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未出声解围,反而像是乐见其成。她倒要看看,这苏微雨如何应对这般软刀子。
苏微雨神色未变,仿佛没听出话里的机锋。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小口,才抬眼看向那位绛紫衣服的夫人,语气温和:“李夫人过誉了。妾身愚钝,打理家事不过是尽本分,铺子也是与掌柜伙计们一同摸索,谈不上‘有道’。至于穿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微微一笑,“春日赏花,万紫千红已是极美,妾身只想做一片安静的叶子,衬托诸位夫人小姐的风采便好,不敢喧宾夺主。”
她语气平和,姿态放得低,却将对方“寒酸”、“不懂场合”的暗指轻轻拨开,反而显得对方咄咄逼人。那位李夫人一时语塞,讪讪地笑了笑。
另一位夫人还想说什么,苏微雨却已自然地转向另一边,对着一直安静坐在那里吃点心的安远侯府小孙女云舒笑道:“云舒妹妹今日这身鹅黄衫子真精神,像只小黄鹂似的。前日马球会上你的风采,我可还记着呢。”
云舒正觉得大人们说话无聊,见苏微雨主动跟她说话,眼睛立刻亮了,也忘了规矩,凑近了些,叽叽喳喳道:“微雨姐姐!你也来啦!这王府的花是好看,但没意思,不如骑马打球痛快!对了,你铺子里有没有适合骑马穿又不失礼的裙子?我祖母总嫌我穿骑装太像小子!”
苏微雨便顺着她的话,认真地跟她讨论起骑射服改良的几种可能,从料子说到款式,又说到哪几种颜色鲜亮又耐脏。两人说得投入,声音清脆,倒把旁边那些夹枪带棒的话语都隔开了。几位原本想继续挑刺的夫人,见安远侯府的宝贝孙女跟苏微雨如此熟稔亲近,又想起安远侯府与镇国公府的关系,一时倒不好再刻意刁难。
林婉清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邪火又蹭蹭往上冒。这苏微雨,竟如此滑不溜手,轻飘飘几句话就把场面带了过去,还攀上了安远侯府的小姐!她捏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几乎想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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