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是焦灼的。直到第三天黎明前,洞外预警机关传来了轻微而有节奏的三长两短叩击声——是他们约定的信号。
孙侯无声地滑出去,片刻后,带着一个裹在宽大旧军大衣里、浑身发抖的人影进来。正是王教授。他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比前几天看到时更加憔悴,但眼中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你们真是江远山和沈明华的儿子?”王教授的声音沙哑干涩,目光急切地在江淮脸上搜寻着熟悉的轮廓,最后落在他卷起袖子露出的阴纹上时,瞳孔猛地收缩,“这纹路……我、我在墓道口拓印的残片上看到过类似的局部!还有你父亲当年的草图……你果然来了。”
“王教授,感谢您冒险出来。”江淮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我们需要知道隔离区里的具体情况。那关系到很多事,包括我父母的下落。”
王教授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发白:“他们……他们不完全是‘尸体’。还有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古怪的心跳和脑电波,新陈代谢慢得不可思议,但又狂暴得可怕……像被冻结又强行激活的残烛。调查局的人用尽办法也无法让他们恢复神智,镇静剂需要十倍以上剂量才有点效果,而且很快产生抗性。他们……攻击一切活物,包括彼此,但又似乎被墓穴里的某种东西吸引着,总是试图面向墓道口的方向。”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你们想亲眼看看吗?我……我其实有临时通行权限,可以进入外围观察区。今天凌晨刚好是我和一个调查局的研究员例行记录的时间,那个人……我观察过,警惕性不算最高,或许有机会让你们短暂混进去。但我必须警告你们,看了,可能就再也忘不掉了。”
江淮与队友们交换了眼神。王魁拍了拍背后的装备包,林澜检查了一下便携记录仪和传感器,孙侯点了点头。江淮看向王教授:“带我们去。”
借着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掩护,王教授带着他们沿着一条极其隐蔽的、似乎是早年伐木留下的小径,绕到了营地西侧。这里紧贴着陡峭的山壁,三座巨大的白色帐篷呈品字形搭建,帐篷材质厚实,似乎带有夹层。入口处有两名武装守卫,不远处还有移动监控探头。
王教授出示证件,并与守卫低声交谈了几句,守卫看了看他身后穿着同样白大褂(从孙侯的“储备”里临时凑的)、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江淮和林澜(王魁和孙侯体型太显眼,留在外围接应),又看了看手中平板上的排班表,挥挥手放行。显然,王教授的权限和提前到来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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