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或情感为舟,可短暂抵御河水的侵蚀。另一说,是需要‘无忆之态’,即让自身意识处于一种类似‘空明’、不携带任何强烈记忆信息的状态,河水便无可侵蚀。还有……提及某些特殊的‘钥匙’或‘信物’,可能与河流本身的法则同源或相克,能开辟通道。”
“记忆之锚……无忆之态……”江淮喃喃重复。前者,他或许有——对父母的追寻,阻止“夜枭”的决心,这些执念足够强烈。但如何将其化为可渡河的“舟”?后者,要求摈弃所有记忆情感,近乎禅定,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下几乎不可能做到。
“钥匙或信物……”林瑶看向江淮,“你身上的‘印记’,或者我们携带的、与你父母研究相关的东西,会不会……”
江淮心中一动。他想起母亲最后那张抽象的手绘图,那漩涡般的线条中心,似乎与眼前河流的某种“气韵”隐隐呼应。父亲笔记里那些关于“意识屏障”与“信息熵减”的复杂公式,是否正是在描述对抗这种“遗忘”法则的理论模型?
“我需要时间。”江淮说,“我需要仔细回想父母留下的所有信息,尝试理解这条河的‘规则’,并找到我们身上可能与之对抗或共鸣的东西。”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铁拳望着对岸被浓雾笼罩的、隐约可见的更为陡峭崎岖的山影,“狼群指引我们到这里,说明这是必经之路,但也意味着‘夜枭’可能就在前方不远处。拖延就是危险。”
就在这时,负责警戒侧翼的阿岩突然低呼:“有情况!三点钟方向,河岸上游,有能量反应!不是自然现象!”
众人立刻戒备。只见上游约两百米处,河岸边的雾气略微扰动,几块看似普通的岩石后方,隐约有极其微弱的、暗紫色的光晕一闪而逝,随即传来几乎低不可闻的、类似金属构件轻微摩擦的声响。
“是‘夜枭’的人?”林瑶眼神锐利,“他们可能留下了观察哨,或者……渡河装置?”
“过去看看,小心。”江淮当机立断。与其在这里苦思,不如探查一下可能的线索,哪怕是敌人留下的。
小队留下部分人员看守车辆和营地,江淮、林瑶、铁拳和阿岩(携带便携探测设备)组成侦察小组,沿着河岸,借助岸边起伏的地形和稀疏的怪异矮灌木(这些植物也呈现出一种灰败的、仿佛被抽干色彩的形态)掩护,向上游摸去。
靠近目标区域后,阿岩的探测器捕捉到了更清晰的能量残留信号,以及……一丝非常淡的、属于合成纤维和人体代谢物的气味。这里不久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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