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首领惊恐地发现,他所有的力量——无论是终焉的毁灭冲击,还是撕裂空间的狂乱乱流,在这完整的封印面前,都如同冰雪消融,无法撼动分毫。那不是力量的强弱问题,而是本质层面的克制:他的力量源于失衡与占有,而烙印源于审判、镇压与承载的法则,两者相遇,就如野火撞上深海,只能被平息、被收束、被转化为秩序的一部分。
烙印的核心开始缓缓旋转,审判之符的星河轨迹与镇压之链的合围节奏愈发紧密,像一台精密运转的天平,将夜枭首领的存在状态牢牢锁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血肉、力量乃至撕裂空间的通道,都被无数无形的法则丝线缠绕,那些丝线并非束缚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的“定义”——他的失衡被判定,他的破坏被标记,他的存在状态被烙印改写为“需封存的异常”。
“你……你竟敢用这种手段!”他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恐慌,那是一种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至高法则时才有的战栗。他试图挣脱,可每一次发力,都只让缠绕的法则丝线收得更紧,将他的力量进一步分解为可被封印吸收的能量。终焉的低语在他体内咆哮,却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越是挣扎,笼壁越是坚固。
江淮依旧立于高台一侧,双手虚按的姿态未变,气息与幽冥墟本源同频。他的眸中倒映着整片天地的脉络,那里面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如大地般的沉静与清明。他知道,这不是攻击,而是最本源的“封印”——不以毁灭回应毁灭,而以法则的归序让失衡的存在重归可控。
烙印的光芒骤然强盛,审判之环的星河轨迹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法理锁链,穿透夜枭首领的护体之力,直接锚定他的本源核心;镇压之链的合围节奏加快,如巨锤敲击铁砧,将他的力量结构强行压缩为更紧凑的形态;承载之核的平衡古篆则释放出温润的引力,将他与撕裂的空间通道一同拉向烙印的深处——那无尽的虚空深处,是幽冥墟本源为“需封存的异常”预设的静滞之地。
夜枭首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被烙印锁定,连同他打开的通道一起,被强行压缩、拉向那无尽的虚空深处。他的身躯在法则的引力下逐渐缩小,暗紫色的瘴气被剥离、梳理,空间通道的裂口如被缝合的伤口,一点点收拢。他试图用终焉之力抵抗那引力,可那些力量在接触引力的瞬间便被分解,化为烙印运转的能量。他的嘶吼在虚空中回荡,却越来越微弱,最终被法则的辉光吞没。
通道的最后一丝裂隙闭合的刹那,夜枭首领的身影彻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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