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魏了翁站在《蜀川胜概图》前,看着画上的蜀川山水,只觉得意境疏远。
这时,一直在寻找机会想与他聊天的史嵩之走了过来,轻声道:“华父兄是蒲江人,看这画想必格外亲切吧!”
魏了翁微微一愣,叹道:“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啊!”
史嵩之点了点头,也是一叹,随即缓缓道:“近来我在通进司看到数封四川的奏折,所报之事实在叫人放心不下,便知会华父兄一声。赵制置使与丁副使矛盾日益深厚,听闻已经闹到各自称病不理事的地步。这节骨眼上...唉...”
话不必多言,点到为止即可。
魏了翁闻言神情一凝,沉声道:“若真如此,蜀地危矣。”
“千真万确。”
史嵩之神色凝重,“更叫人痛心的是,秦巩汪世显几次三番请求归附,却因...因些私怨被搁置了。如今外无援手,内里又不和...”
“罢了罢了,我与华父兄说这些作甚?总归是有法子的...”
说罢,史嵩之摇着头离开了。
魏了翁却坐不住了,急急忙忙小跑到通进司,从一堆地方奏折中找到了好几份四川的奏折,其中或多或少的提到了赵彦呐和丁黼不和之事。
看完之后,魏了翁也有些生气,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些地方官员还遮遮掩掩的要说不说,难怪会被朝廷忽视。
如此看来,赵彦呐的确不适合再留在四川了...
那谁适合接替赵彦呐呢?
魏了翁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何史嵩之要告诉他这件事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啊!
他回忆着孟珙的过往,心中暗暗衡量一番后,便做出了决定。
翌日选德殿内,香炉里青烟袅袅。
官家问起蜀中防务时,魏了翁站了出来,朗声道:“陛下,臣是蒲江人,深知蜀地紧要。如今蒙古两路进犯,非大才不能守。臣细观诸将,唯孟珙忠勇可嘉,更兼他诗中'繁霜尽是心头血'一句,可见其赤胆忠心。若以孟珙代赵彦呐为四川制置使,必能稳固西线。”
郑清之原本要反对,可见是魏了翁举荐,不由沉吟。
他素知魏了翁为人,若非情势危急,断不会轻易举荐边帅,又想起赵彦呐去年拒不援洛的旧事,便没有反对。
官家自己也没想到随口一问,就把孟珙推出来了,再看郑清之居然没有反对,这就有意思了。
乔行简见状,站出列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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