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妃连连点头,余光扫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林晚棠,对林青莲的心思几乎也摸透了,就奉承地捧高踩低:“不像是有些人,放着尊宠贵胄的妾室不做,非要去跟个阉人,这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呢。”
林青莲一笑,感觉誉王妃很上道,知道把话头提起来了,就顺岔道:“虽说都是入朝为官,但宦官算是男人嘛?没根的东西啊,本宫始终觉得不妥的。”
“是啊,娘娘深谋远虑,这自古以来宦官不得娶妻,又没法生子,娶妻有何用?还能行男女之事嘛?阉人这东西啊,宫女都嫌弃避讳呢。”
……
周围人听着无不捂唇偷笑,活络的气氛好不融洽。
仿佛所有人都觉得林晚棠放弃沈淮安,委身魏无咎是一件啼笑皆非,既肮脏又荒谬的滑稽事。
也一个个人的眼里,都认为魏无咎根本不算男人,或许,连人都不是了。
所有人围绕着这话颠来复去,还一道道嘲讽奚落的目光看着跪在殿中的林晚棠,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林晚棠默默地一再深呼吸,她对自己的处境无甚在意,但听着她们口中一句句‘阉人’‘宦官’‘没根的东西’就克制不住心底的火蹭蹭剧燃!
“你们啊,还真是会说笑,都不知道本宫的姐姐刚被皇上赐婚给了魏都督吗?”
林青莲有意晾着林晚棠许久了,也估摸着她跪得腿脚都麻痛了,这才大发慈悲地将话头拉回来,还故作惊叹的:“哎呀,看本宫和你们说话,都把姐姐忘了!”
“姐姐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姐姐也真是的,就这么傻傻地跪着?”
说话时,林青莲还急忙吩咐婢女,让过去搀扶起林晚棠。
奈何林晚棠直接咬牙扶着春痕站起了身,即便双腿麻木酸胀,她也隐忍的面上半点不显,只道:“不妨事的,多谢娘娘。”
她的从容不迫,反倒让林清莲心中的得意淡了几分。
她本以为林晚棠会难堪,会动怒,可没想到,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林清莲压下心头的不快,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姐姐快坐,尝尝今日妹妹小厨房做的糕点,有姐姐爱吃的桂花糕呢。”
“臣女谢过娘娘。”
林晚棠欠身行了个万福礼,却没急着扶着春痕落座,而是落落大方地看向在座的王妃、世子妃,浅然含笑地对所有人略一施礼。
“臣女不才,婚事上又任性胡来,惹得闹出不少笑话,让诸位娘娘、太太们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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