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地出口:“那人就是……就是魏都督魏无咎。”
言听至此,皇帝少见地怔了怔,转瞬心中疑惑不由得湮灭,可取而代之的怒意却磅礴而起:“胡闹!荒唐!”
“永安!你明知朕既已给魏无咎赐了婚,还是林太师的嫡长女,两姓联姻,兹事体大,也乃喜上加喜,你还想干什么?”
皇上也不是平白无故赐这个婚的,林晚棠作为林儒丛的嫡长女,必然不能委屈下嫁,那要不就是嫁入东宫封为太子妃,沈淮安成了乘龙快婿,对林儒丛的辖制也就又多了一重。
而成婚当日,沈淮安不知怎的,非要贬林晚棠为侧妃妾室,当日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也不好宣来沈淮安一一细问,索性林晚棠当街之中扬言要嫁于魏无咎,这无疑更切中了皇帝的心思,由魏无咎替换沈淮安,一样可以辖制林儒丛。
而且,魏无咎身有残缺,就是宦臣,注定此生无法绵延子嗣,林晚棠与他成婚了,也不过是徒有其表,更加无法壮大娘家太师府,这对于皇帝来说,一举多得。
“你想让朕再下一道旨,也给你和魏无咎赐婚?滑天下之大稽!你堂堂亲王郡主,要上赶着去给人做填房妾室?皇室宗亲的脸面呢!朕的脸面呢!”
皇帝雷霆大怒,斥责的声音洪亮,却也牵连的身体发虚,一阵阵的哐哐咳嗦。
永安惧怕的慌忙叩首。
“皇上,息怒啊。”花廿三也忙绕过来递茶,并为皇帝拍背顺顺气:“郡主还小呢,一时口不择言,皇上犯不上置气的。”
这话像是在为永安开脱,可正在气头上的皇帝哪听得了,当即怒道:“她还小?都嫁过人年纪也不小了!”
永安自幼长在宫中,却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动怒,一时间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恐慌的除了磕头,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
“那皇上也是郡主的皇叔不是?”花廿三笑吟吟地,余光瞥了眼永安,心里冷笑,以为郡主了不起?还想嫁给他义子?
他义子可与他这老太监不同,那是响当当的爷们,不说任职功绩,就魏无咎那仪表堂堂,面容清隽的外貌,合该娶一个世家大族,将门之女的。
至于郡主?除了皇帝赏赐的那点石邑,和一个虚虚的头衔,还有什么?哪点比得过林晚棠。
花廿三只有魏无咎一个义子,不求老了仰仗,只盼望魏无咎在朝中稳扎稳打,也好为日后大事图谋,所以先前为了能让皇帝赐婚,他可废了不少心思口舌,而此时也半点看不上没脑子,总被人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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