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哪里,又是什么绣法。”
“嗯,那就先留着。”魏无咎便收起了布块和那木片,举着火把慢慢地走在前,领着林晚棠出了地道:“起码可以确定,朝贡与夜明珠,都曾到过这里。”
有这两样罪证,也算线索。
接下来,若与他和林晚棠的筹谋一致,那么很快也会有进展了。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再要分房间暂行歇息,却听到前院一间房内传出响声。
“人呢?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都死哪去了!”
两人闻言,不约蹙眉,也纷纷暗自吐了口气,竟把永安郡主疏忽忘了。
而这时,那间房也推开了门,永安一脸闷闷地站在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暗色中的两人,怒气更不打一处来。
“几更天了?你们在做什么?”
永安在房间吃过饭,睡了一觉又一觉,再醒来身边不仅没个伺候的人,外面也静得可怕,这让她不禁又想到了被掳来的那几日,恐怖恐惧之中,她还更加气恨魏无咎的冷血无情,对自己不管不问。
几股怒气在永安心底窜动,让她娇俏的脸颊也显得阴沉可怖,她气得咬唇:“好大的胆子!你们孤男寡女就敢在本郡主眼前私相授受,当真是不知廉耻!”
魏无咎沉了口气,走上前几步,略微躬身抱拳:“郡主误会了,夜深露重,还望郡主保重贵体,快些回房歇息吧。”
“魏无咎!”永安脸色更沉了:“你除了会说这些话,还会说什么?你当真就跟我没别的话可说了吗!”
“郡主自持自重,臣自不敢造次逾越。”
“好啊你!又是这些,你明知道我不想听这些!”
永安怒不可遏,魏无咎却冷漠地袖手旁观,眼看气氛剑拔弩张,林晚棠无奈倒吸冷气,不得不迈步上前:“郡主息怒,臣女扶郡主先行回房歇息。”
话语恭敬又柔顺,但林晚棠福过身后,就搀扶着永安转身回房,那不容反抗的,也近乎裹胁。
永安气得更甚,勉强刚被林晚棠拖进房就挣扎:“你干什么!好大的胆子!你放肆!”
林晚棠适时松开手,转身关门并落了锁,再转过身,直接撩起长袍双膝触地,恭顺地跪了下来:“郡主息怒,臣女自知有罪,也愿受惩处,但在这之前,郡主能否悉心听臣女一言?”
永安就想找机会发作林晚棠,心道你自找的,再怒极反笑:“行啊,你说吧,本郡主就听听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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