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这让皇帝起疑的同时,也不免猜忌沈淮安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干。
要知道,沈淮安可是当朝储君太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机处的设立,那是皇帝对老臣们,以及魏无咎委以重任的地方吗?不,那是皇帝历练太子的。
可沈淮安呢?竟然毫无作为,还无法网罗老臣们的心,居然在魏无咎不在的时候,还把军机处搞得乌烟瘴气!
“哎呦皇上啊,这些折子……”
花廿三迈着小碎步,刚躬身端茶凑上近前,皇帝就拍案打断:“花廿三,你少提他们找补!沈淮安呢?”
“今日也不见他来请安,去传!朕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太子的位子坐久了,就越发肆无忌惮了!”
花廿三张了张嘴,讪笑地忙为皇帝拍背顺气:“皇上啊,消消气,保重龙体要紧啊,不然清尘子道长为皇帝炼造的金丹,还怎么为皇上延年益寿啊?”
皇帝仍没什么好脸色,抿了两口茶算是平复了口气:“道长让朕每隔三月才服用一颗金丹,朕总觉得这时日是不是拖得有些长了?”
“哪有啊,道长是根据皇上龙体研钻出的金丹,皇上,奴才觉得就听清尘子道长的就好了。”
皇帝想了想,没在提这事,又问:“方丈呢?今日怎么也没来诵经啊?”
护国寺的主持方丈,深受皇帝器重,准许时常无召既能入宫,但因方丈是哑巴,就随身带了个年仅十岁的小黑孩,也是他的弟子,代为说话诵经。
但那孩子是个昆仑奴,终身无法脱去奴籍,皇帝每每想来,又觉得不悦。
花廿三笑道:“回皇上,今日方丈带着弟子去了承乾宫,为两位刚刚有孕的小主,还有东宫的太子妃娘娘,祈佛诵经,以望恩泽福禄啊,皇后娘娘一早还让人来过御前,问皇上是否能抽空过去一趟,有皇帝龙气加持,佛法必然更为灵验。”
皇帝颇为在乎子嗣,一想到宫中最近接连有孕有喜,脸色不由的也缓和了些:“嗯,等会儿朕过去看看。”
“喏。”花廿三笑着应声,再躬身退了几步,低声吩咐宫人先去做准备。
等花廿三再走过来,皇帝也想扶着他起身活动几步,却余光又瞥见书案上那堆叠的折子,他又有些烦:“沈淮安最近忙着太子妃有孕的事是不是?”
“啊这……”花廿三有点语塞。
换做往常,花廿三一定想尽办法为沈淮安描摹美言两句,无关任何,就因着沈淮安是中宫嫡子,当朝太子,身份贵重,就算花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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