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中有底的。”
“最好是这样。”花廿三知晓这个干儿子头脑敏锐,手腕了得,运筹帷幄这么多年,处处缜密无暇,也无需他过多操心担忧什么。
轿辇来到了宸听轩,花廿三率先下轿,扶着小太监进了殿,像模像样地先传皇帝口谕:“皇上口谕,明日封印礼、亲蚕礼,着魏无咎辅佐众位皇子亲历操持。”
魏无咎行礼领旨。
林晚棠扶着春痕,与众多丫鬟随从一并跪礼。
花廿三办完了正事,再被扶着坐下喝口茶,他清清嗓子,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林晚棠,话却对魏无咎说:“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皇上龙体欠佳,皇后娘娘思虑过重,身子最近也不大爽利了。”
“太医们侍候着,又有柳院判坐镇,倒是说没什么大事,清尘子道长呢,也收到了百里加急,托信来说正往京城赶呢,不日就能抵宫。”
有清尘子,皇帝的痨病说不定还能有稳缓起色。
林晚棠是不盼望着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驾崩的,怎么也要等她绊倒了沈淮安再说,闻言她心中也稳了些。
“但这年前啊,事儿还多着呢,哎。”花廿三念叨着,“明日是把封印和亲蚕放在一日办了,后日就该祭神了,之后就该筹办皇家宴了。”
魏无咎话不多,就听着花廿三絮叨,又将这几日的细细安排说了说,恰逢外面宫人通传,三皇子和六皇子都派人来请魏无咎,过去商议下明日的大礼事宜。
“嗯,让人去和三皇子殿下说声,劳烦将其他几位皇子殿下一并请去筎福宫,一同商议,我也这就过去。”
魏无咎交代了句,再要进寝殿让江福禄伺候换衣,林晚棠对花廿三欠身福礼,继而也跟着他进了寝殿。
“都督,已经入夜了。”
她开口,提点的鲜明,也一直留意着魏无咎的神色:“您身子可还好?”
魏无咎莫名地晃了下神,随之清然一笑:“已无碍了,无需惦念,我今晚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别等我了。”
林晚棠质疑的皱眉,上前挽起他的手腕切诊,仍然脉象如常,她忧虑道:“都督怎知无碍?这毒,还没解啊。”
最后几字,她声线压得低。
魏无咎顺势抬手为她将皱紧的眉舒展开,“是啊,但我有预感,不会再毒发了,你的手,今日可上过药?”
他握起她的左手,仔细地看着还缠裹的白巾,已经看不出渗血了,再想解开,却被林晚棠蜷指遮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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