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前朝后宫,他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朝中那些老臣,包括皇子王爷妃嫔们,都不敢冲撞忤逆了花廿三。
而江福禄,只侍奉在魏无咎身边,说得好听,他是皇帝御赐的九千岁,但君臣之别,又谁敢僭越?
那江福禄就是对花廿三再有过节,就算是恨,江福禄又有几个胆子敢明面就跟花廿三顶撞呛!
“既然花公公说到这了,那臣女也不敢有所隐瞒,确实有些话,但不是说,而是问。”
林晚棠顺势而为,缓缓开口。
花廿三看她上道了,就不在伪装地狠瞪了江福禄一眼:“老阉货,滚吧!”
江福禄也瞪了眼,再看着花廿三挥了挥手,先支走了他带来的太监们,他迟疑了下,到底还是领着殿中众丫鬟随从,先行退出。
殿内彻底没了旁人,花廿三放下茶盏,“没了碍事的了,有什么就问吧。”
林晚棠深吸了口气,思虑着先问什么。
其实,问什么都不妥。
她直接就问,您和江公公是怎么回事?
没事闲的?她放着一堆事不管,先考虑两个老太监之间的破烂事?
那她再问,魏无咎中毒一事,花廿三是否知晓,若知晓,为何他能突然无药自愈?而下毒之人,是否是沈淮安?
这问得太草率,不仅显得她藏不住,又不过脑子,还愚笨地胡乱就信人。
所以思来想去,林晚棠最终一手撩起衣裙,直接跪拜行了一记大礼:“臣女林晚棠,拜见义父大人。”
“因着臣女与都督的婚事已成定数,再有月余即可完婚,臣女理应嫁夫随夫,还望义父大人海纳包容,受孩儿三拜。”
花廿三怔了怔,倒是没想到她会随着魏无咎,就这么认下自己,还如此礼重敬拜。
三个头磕下,反而弄得花廿三手足无措,忙起身扶她起来,也往袖内摸了摸:“好孩子,既然你随着夫君认下了杂家,那杂家也不能亏着了你。”
花廿三说着,摸出几样东西,有水头极好的翡翠玉佩,也有随身带的名帖,还有一摞厚厚的银票。
他只收回了名帖,其余的一并都给了林晚棠:“收着,就当见面礼了。”
盛情难却,林晚棠收下后扶着花廿三重新坐下,她也重新添了茶:“义父,孩儿心里藏不住事,义父就别埋怨孩儿蠢笨了,孩儿有一事,还望义父能告知。”
花廿三细细地扫量着她,不知是不是林晚棠举止妥帖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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