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姓魏的伤着你的?”
林晚棠抿唇,揖礼俯下了身。
沈淮安唇边的笑意就更深了些,挪身起来,赤着白皙莹洁的足,施施然地走至她面前,一把搀她起来,一声熟念的呼唤:“棠儿。”
“深夜到此,必然是有事吧?”沈淮安眯眸揣度着她,一根手指也缭绕似的抚了抚她脸颊:“孤的耐性不多,你若不直说,那这长夜漫漫……”
他没说下去,撩拨的那根手指也慢慢往下,抚着她脖颈,描摹着她衣衫之下的锁骨……
“孤可就要冒着大不韪,让你侍寝了。”
声音又缓又慢,病态的阴郁中又带着难以捉摸的偏执。
林晚棠暗自捏紧了手指,强忍着很想推开他,再狠扇死他的冲动,她硬撑着屏息凝神,一动未动。
也定定地直视着沈淮安那双深冷的眼眸,似是犹疑许久,才开口:“那殿下,打算如何安置我?”
这话看似莫名其妙,但实则就像是默认了沈淮安方才说的‘侍寝’。
沈淮安勾唇笑出了声,落回的手捧起了她的脸:“还是做妾咯,不然呢?”
林晚棠脸上的怒意登时尽显,再开口也语出惊人:“临渊。”
沈淮安明显一怔。
林晚棠瞬时拨开了他的手,后退一步:“临渊,我不知道你存着什么心思,为什么非要折辱于我,是我哪里对不起你,还是,你就像羞辱我,彰显你自己?”
后面这些话,沈淮安充耳不闻,就是听着她唤了两遍的‘临渊’,复杂幽深的眸子,蕴沁万千地凝着她,无声的呵呵笑了笑。
终于……
时隔两年……不,已是三载了,从她及笄那年议亲后,她就再也没像这般私下里唤过他表字。
明明少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会对所有人都拘着礼,转身却对他吐舌扮鬼脸,还会脆声声的奶音唤他:“临渊哥哥。”
“背我!快点!我要树上那个桃子,最上面那个红的……临渊哥哥最好了,托住我啊,要让我摔了,我可不饶你……”
往事如烟,却焚噬着沈淮安心底一片血肉模糊。
他负手转过身,掩去了面庞,声音也冷沉得一如往常:“你见异思迁,罔顾誓言,薄情负心,轻易就能委身另投他人,这叫对得起孤?”
林晚棠没想跟他争辩,也懒得理会他胡说八道,就淡淡地问了句:“那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沈淮安诧然地转回身,一时彻底闹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