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号哭,追来的男人也跟老者言语了一些。
距离太远,林晚棠根本听不清,也听不懂,但看样子应该是孩子突然病了,貌似在寻求老者想办法救治。
不知处理得如何,老者将一男一女和孩子都叫进了屋,哭声一直持续,听得人揪心不已。
整整一夜,孩子哭声几乎就没怎么停过,清晨亮天了,孩子哭声渐弱,但女人号哭的又更显悲凉。
林晚棠一夜未睡,虽很疲惫,但注意力都盯着那老者的院子,压声和打哈欠的黎谨之说:“怎么换成女人哭了?那孩子……治不好?”
“都有吧。”黎谨之哈欠连天,毕竟日夜兼程的接连赶路,他铁打的身子骨也禁不住这么消耗,掏出两张饼子递给林晚棠,并说:“这种荒村野寨的,但不缺医少药,漫山遍野都是草药,只是他们救人的法子……应该是有点邪的。”
具体的他也不了解,就是估摸乱说的,看林晚棠摆手没接饼子,便掰开一张与张金分食。
林晚棠依然静静观瞧着,当看到女人哭啼地抱着孩子从屋中跑出时,她迟疑了下,便迅速起身,不顾村口巡视的村人,直接跑了过去。
“我能救那孩子!让我试试!”
她大喊着,一点不克制音量,也生怕远处院中的老者和女人听不见,“让我试试!那孩子还有救!”
其实,林晚棠也不清楚那孩子到底什么病,老者又有没有合适的法子医治,但她觉得这是个时机,不如姑且一试。
果然,村口几个壮汉拦堵轰赶她之时,那老者也走出了院子,距村口较近就高喊了声什么,几个壮汉便停下了驱赶,反而示意林晚棠跟过去。
黎谨之和张金也飞快地跟上她,一起再次进了老者的院子。
女人还哭成了泪人,紧紧抱着怀中近乎没了气息的孩子,很是警惕地盯着林晚棠。
老者质疑道:“你说你有法子?”
林晚棠点头:“我会些医术,可以让我试试,救人要紧。”
老者思虑了下,不知为何最终态度放了缓,也示意女人将孩子抱给她。
女人不住地摇头,但禁不住老者又多说了两句,这才经过身侧男人强行将孩子抱给了林晚棠。
她为孩子切脉时,老者在旁言:“这孩子不知为何患了一种怪病,浑身抽搐,又时好时坏,时常昏迷不醒,喂了好多草药,但都不见效用。”
话音顿了顿,老者似是知道林晚棠会猜测什么,便又道:“不是蛊毒,我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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