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咎越说越气,冷峻盛怒的面庞也劈头盖脸地彻底阴骇了下来。
“逼死孝文皇后,砍杀孤,孤都暂不与你计较,但沈昭华呢!”
魏无咎愤然地一把抓起沈槲,恶声怒道:“她是靖帝的嫡长女,是你的皇侄女!你登基那年她才八岁,对你痛恨至极,却从未表露过半分不敬,可是你呢!你这个无耻的畜生又对她做了什么!”
沈槲眼睁睁看着沈昭华一天天长大,本不放在眼中,可不知何时来了兴致,竟将对靖帝和孝文皇后的仇恨一股脑的都转嫁到了沈昭华身上。
皇帝气得大脑发晕,眼前发黑,胸腔更疼得撕心裂肺,他最不愿提及当年旧事,发狠的挣脱,怒拍床榻:“朕是天子!朕做什么不是合该的!”
“从小到大朕哪点比不过靖帝?哪点又照他差了?可就因为他是嫡出的,又是嫡长子,他就能被封太子,被群臣拥护,被父皇看重,被老臣们倚重!可是朕呢!朕不过就是投出了娘胎,凭什么就要屈居之下?凭什么!”
“就凭嫡庶有别!就凭自古先例不容违背!就凭你心胸气度、理念谋略处处都不如靖帝!”魏无咎反唇相讥,字字犀利得毫不留情。
沈槲被说得无言以对,胸中更是羞愧又愤懑,恶心膈应地咬牙切齿:“少说这些没用的!朕只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现在京中都是你的人,沈淮安这个孽障又被你困在了宫里,你还留朕一命,你究竟意欲何为?”
魏无咎闻言就直起了身,眯眸好整以暇地瞥着沈槲,也不言语,就等着他胡思乱想各种猜测。
沈槲等不下去,狠狠磨着牙,心中那份猜测也在无声对峙中越发显亮,却仍旧难以置信,这几日偶有清明时听着宁妃和花廿三说起那日兵变后的事宜,尤其是魏无咎的身世……
“你真的是……沈承稷?”
魏无咎没有回应他,只轻蔑地扯着唇,不急不慢的朝着夜鹰也一伸手,夜鹰当即会意,躬身将从怀中拿出的黄锦缎包裹之物,恭敬呈递上来。
接过后,魏无咎依然在沈槲疑惑的目光中,漫不经心地一点点揭开锦缎,当传国玉玺露出的一瞬,沈槲大吃一惊,慌乱地不住摇头:“不不,不可能!”
传国玉玺毁了,当日他逼宫清剿时,所有宫人一口咬定孝文皇后殉天前夕,就亲手砸毁了玉玺,还担心再被人拼凑修复,她是将玉玺狠砸成齑粉的。
所以沈槲才让人封锁消息,又命人重做了一枚玉玺,并斩杀了工匠,就为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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