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浸湿了后背,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四肢无力,一下瘫坐在了凳子上就宕机了。
“东西呢?里面的……东西,怎么不见了?完了,完了,密信,钱财,还有那块免死金牌,统统不见了……真,是周玉清拿走了,还是被小畜生拿走了?”
这么些重要的东西,确实是不翼而飞的。
这就太过诡异了。
徐鸣泉想起徐知奕端汤进来时,并未察觉到她有什么任何异常。
难不成……难不成东西真的是被周玉清给……
“老爷,大公子和刘先生来了。”小林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烦乱的思绪。
账房刘先生是抱着账本进来。
大公子徐文滨先是见父亲脸色难看,后又瞥见那四敞大开,空着的暗格,心里咯噔一下。
“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上前,顾不得行礼,就急声问道。
徐鸣泉脸色灰败,十分沮丧,咬牙切齿,哑着嗓音道,“你妹妹……那个孽畜,忤逆不孝,逆反天罡,嫉妒阿清,要……撕破脸皮,跟徐家鱼死网破。”
“什么?知奕她……爹,知奕一向胆小懦弱乖顺,她不会的。爹,这些年知奕从没攀比过阿清,怎么可能嫉妒她?是不是有人在中间挑唆啊?”
徐文滨不相信那个胆小如鼠的妹妹,会起了反抗之心,“再不就是……她,她说的是气话?
爹,明年妹妹才能及笄,所以,儿子觉得这段时间里,您最好跟母亲和祖母说一声,不要过分苛责她。”
在徐文滨看来,小妹逆反天罡,定然是母亲和祖母又苛责磋磨她了.
不然,她不敢这么做。
而对于这个妹妹,他感情是复杂的。
这个妹妹从小就怯懦胆小畏缩,见人也不知道多说几句,连个笑脸都少有。
所以,打心里,他并不喜欢她。
而周玉清这个义妹就不一样了。
她知书识礼,端庄娴雅,嘴巴也甜,每天都打扮得鲜艳靓丽,谁见了不夸她几句好女子?
徐文滨叹口气,“爹,待会儿儿子去劝劝七妹。如果东西是她拿去的,届时还回来就是。”
账房刘先生抱着账本,隐在书房门口的暗处,只当自己是空气人儿,否则,小姐倒反天罡忤逆不孝的事儿,会牵连到他这个这知情人。
大户人家的秘辛是那么容易让人知晓得?谁知道谁倒霉。
“小林子,”徐鸣泉冷静了些,叫过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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