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柔滑,在日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每套被面,都配了两条细棉布床单,床单也是上海纺织厂特供的细棉,比粗棉细腻得多。
摸起来柔软亲肌肤,颜色也是淡雅素净的。
除了这些,周母又转身走到靠墙大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一床床抱出来崭新的棉絮,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从棉纺厂托人加急新赶制的,有铺的,也有盖的。你别嫌弃,你们这结婚时间也短,就只能安排到这样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语秋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细致的叮嘱:“你到时候再缺什么,就托人带信给我,我来给你安排,给你寄过去。”
说完,她又看了眼屋里的东西,像是怕遗漏了什么,又补充道:“这些东西呢,我待会就让你父亲通讯员,去给你们邮寄。估摸你们到了海岛,这些东西也就该到了,正好能用得上。”
林语秋看着眼前垒得老高的棉絮,足足有八九床,眼睛微微睁大,带着几分惊讶,下意识地轻声问:“需要这么多吗?”
周母闻言,无奈又温和笑了笑,伸手轻拍了拍最上面那床棉絮,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细致和体贴。
“孩子,你别嫌多。”
“这是给你们春夏秋冬换着使的,薄厚都不一样。再者,到时候有了孩子,这棉絮啊,可是一点都不嫌多。”
“润卿那海岛上住的房间也宽敞,这些东西也能放得下,多置办些没坏处。”
周母又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去了书房,回来又递给她一个硬木笔盒。
林语秋打开笔盒,里面竟是一支金派克钢笔。
周母笑着说:“这也是润卿父亲留给你们的。”
“这支笔是司令员的珍藏,是当年抗战,从一个敌军长官那里缴获的战利品。已经跟随他二十多年了。”
“等你们将来有了孩子,就用这支笔教他们写字读书。”
林语秋只觉得这些礼物都太贵重,更是沉甸甸的心意,让她无所适从。
而周润卿此刻也不在身旁,只能让她一人面对周母的体贴叮咛。
最后,周母从大衣柜最底层,小心翼翼取出一个红绸包裹的小盒子。
打开桐木盒,一只翡翠镯静静躺在衬垫上。
玉质通透得能清晰看见衬垫纹路,色泽是浓郁到极致的正阳绿,水头足得仿佛盛着一汪春水,在日光下泛着莹润又璀璨的光。
她握着玉镯,珍重放在林语秋手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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