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劳改场,尘土飞扬。
林父佝偻着背,在采挖碎石。
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
林家老二跟在他身后,也是一身补丁的衣服,清秀的面容染上了风霜,一双从前拿粉笔的手,满是磨破的茧子。
两人神色灰败,看不到一点光亮,脊背也被苦难压得很低很低。
收工的时候,管教员递给林父一个信封:“老林同志,你的信,还有汇款单。”
林父愣了一下,接过信封。
看到落款女儿语秋,他的手颤抖起来,枯黑的双眼也瞬间亮了起来。
他和林家二哥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拆开信封。
看到汇款单上的“二十元”,林父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爸,咋了?”林家二哥连忙问。
“语秋,语秋寄了二十块钱给我们。”林父哽咽着,说不出话。
二十块啊!
在劳改场,他们一个月的生活费才几块钱,顿顿吃杂粮馒头,喝见不到米粒的稀粥,一个月也见不到一点荤腥。
林家二哥接过信,一字一句地读着。
读到“我和家属院嫂子们一起做了点小生意,战士们很喜欢”,他的眼眶也红了。
“爸,你看,妹妹出息了,她能自己赚钱了,还赚了这么多,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冒险。”
林家二哥的声音带着哽咽,“不过她身边有伴儿,咱不用再担心她一个人受委屈了。”
林父捧着信,老泪纵横。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跟在他身后,从小养尊处优,如今嫁为人妇,还要经受生活之苦,这让他做父亲的,怎么受得了。
“好孩子,我的好女儿。”他反复念叨着,把信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女儿的温度。
两人同时也得知,这个女婿身份不一般,应该给他们管教员打过招呼。
管教员不敢再对他们进行打骂,日常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甚至给他们分配的活也没从前那么辛苦。
如果可以离开这里,他们一定要见见女儿,还有这个女婿,当面表达感谢。
两人看完了信,便决定给林语秋回信。
收到父亲和二哥的回信时,林语秋正在整理账本。
信封上的字迹有些模糊,显然是一路辗转过来的。
信里,父亲的字迹依旧工整,只是有些颤抖:“语秋,钱收到了,爸爸和你二哥都好,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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