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大人很讨厌。”
阿树说道,阿桥在一边点头。
“他也是奉命行事,鬼村一案涉及三条人命,若不查清,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阿桥蹙眉:“可那些人本就该死啊。”
“夏朝有律法,即便那些人罪该万死,也应该由朝廷的人来判。”
阿树不懂,若是律法根本惩治不了这些人呢?就由着他们继续作恶吗?
李瀛月没有过多解释,这里是封建皇朝,有一些东西是凌驾于律法之上的。
次日一早,李瀛月让阿树和阿桥留在府衙,独自一人在门口等着。
大树上落满了积雪,风一吹,扑簌簌地落下来。苏靖雪身披黑色大氅,在看见她的时候神情微顿,随后俯身弯腰进了车厢。
萧言徵抱着剑走过来瞥了她一眼:“你倒是挺自觉。”
李瀛月没吭声。
正准备出发时,马车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让她上来吧。”
半晌,萧言徵探出个脑袋,没好气道:“上车。”
李瀛月自然不想走在路上吹冷风,于是很迅速地钻进了马车里。
刚掀了帘子,一股暖意瞬间包围了她,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地雪松香,和苏靖雪身上的味道一样。
马车很宽敞,铺着绸缎软垫,中间放着一个小茶桌,底下是正烧红的炭盆。
李瀛月坐在萧言徵旁边,能感受到身侧这位世子嫌弃的意味。
“你不好奇我们去哪?”
“还能去哪,自然是王江林的家里。”
金沙县是青阳城下面的小县城,离的不远,据千春楼的人说,每个月王江林都会到千春楼里来,有的时候一晚上要点两三个姑娘。
花样儿玩的多,千春楼的姑娘们自然受了不少折磨,每次王江林来她们心底都惧的很。
所以一开始他们也怀疑,是不是千春楼的妓子们想要报复,杀了王江林不够,还要挑断手筋和脚筋。
李瀛月纠正了萧言徵的说法,道:“死者是先被挑断手脚筋,再被勒死的。”
“你怎么知道?”
“若先被勒死,自然会有所挣扎,但是死者的手和脚都没有摩擦的伤痕。”
“可活活被挑断手脚筋,王江林怎么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呢?”萧言徵疑惑。
现场房间内没有任何作案的痕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莲香出去到回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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