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种冰冷的沉静。
“地动仪。”他薄唇微启,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
苏晚立刻会意,接话道:“西域贡品级别的东西,出现在一个边将的后宅,被孩童随意争抢。这位冯大人,不仅贪墨奢靡,手恐怕伸得比我们想的还要长。”她顿了顿,结合之前的信息,做出推断,“要么是暗中与西域有不清不楚的贸易往来,牟取暴利;要么……就是谢澜给他的好处,已经丰厚到可以拿这等宝物随意赏玩的地步了。”
无论是哪一种,都坐实了冯永昌绝非忠良,且与谢澜勾结甚深。
谢砚清目光望向远处哀鸿遍野的灾民营地,再对比方才节度使府内的穷奢极欲,眸中的寒意更盛。“他方才推三阻四,无非是认定了孤在此地寸步难行,想借着天灾和谢澜的手,将孤彻底困死、逼死在这里。”
“所以,我们更不能让他如愿了。”苏晚语气斩钉截铁,“不仅是为了赈灾,为了你的太子之位,现在看来,更是为了拔掉这颗盘踞在此、通敌(或勾结亲王)、罔顾民生的毒瘤。”
她看向谢砚清,眼神锐利:“软的看来是行不通了。他既然不配合,那我们之前商量的‘第二套方案’,就该提上日程了。得尽快找到能一击致命的把柄。”
“嗯。”谢砚清微微颔首,此刻的他,再无半分弱势,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属于猎手的危险气息,“他府中既然能露出‘地动仪’这样的马脚,必然还有其他破绽。彭尖。”
“属下在!”彭尖立刻上前。
“安排我们的人,盯紧节度使府,尤其是他与外界的联络,以及府内物资的出入。重点查探,是否有与西域相关的商队、信使与他接触。”谢砚清冷静下令,“还有,想办法探听,那地动仪,究竟从何而来。”
“是!”彭尖领命,立刻转身去安排。
谢砚清又对苏晚道:“城内防疫之事,不能等。冯永昌不配合,我们便先以自己的名义,利用带来的有限人手和银钱,尽量去做。至少要先把最紧要的隔离区域和基础防疫措施搭建起来,稳住民心,不能让瘟疫真的爆发开来。”
明白。”苏晚点头,下意识地接话,“这事交给我吧。我对防疫还是颇有心得的……你专心对付那只老狐狸。”治理瘟疫是她的专业领域之一,即便资源匮乏,也能先搭建起一个有效的框架。
话音刚落,苏晚心里就“咯噔”一下。糟了,又说顺嘴了!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对瘟疫防疫“颇有心得”?
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