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浸泡。同时,让人将生石灰撒在院落的角落和门口,尤其是处理秽物的地方。
“醋水浸泡过的布巾,晾干后有一定杀菌……嗯,清除秽气的效果。石灰也能消杀环境。”她简单解释道,虽然效果远不如现代消毒剂,但已是当下能做到的极限。
做完这些,她将浸泡过的口罩取出晾晒,又拿起几个干净的,亲自示范如何正确佩戴,将口鼻严密遮住,并用系带固定在脑后。
“记住,进入病患区域,必须佩戴此物,出来后立即用醋水清洗双手和面部,最好能用醋水漱口。接触过病患或他们用过的东西,衣物也要用醋水浸泡清洗。”苏晚神色严肃地叮嘱彭尖和几名即将跟随她行动的侍卫,“这是保命的规矩,谁若违反,军法处置!”
她语气中的斩钉截铁和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彭尖等人心中一凛,立刻肃然应道:“是!谨遵娘娘吩咐!”
谢砚清在窗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她熟练地制作那名为“口罩”的物事,听着她条理清晰、近乎本能的防护指令,他眸中的探究之色越来越浓。这绝不是一个“略知皮毛”的深闺女子能有的见识和决断力。
苏晚,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苏晚此刻,正检查着晾晒的口罩,心中盘算着下一步。基础防护有了,接下来,就是要去亲眼看看,这场瘟疫,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深吸一口气,戴上了其中一个口罩,眼神锐利地望向城中的病房。
她点了两名看起来还算机灵、眼神里虽有恐惧但更多是坚毅的年轻侍卫:“你,还有你,随我走一趟。记住我刚才说的规矩,口罩戴好,跟紧我,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触碰任何东西。”
“是!娘娘!”两名年轻侍卫深吸一口气,学着苏晚的样子牢牢系好口罩,紧握佩刀,跟在她身后。
越靠近那片被简单用木栅栏隔开的区域,空气中的异味就越发浓重。腐烂、排泄物、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气混杂在一起,即使隔着醋浸过的口罩,也让人胃里翻腾。栅栏内,景象更是凄惨,草席上、甚至泥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人,痛苦的呻吟声和剧烈的咳嗽声不绝于耳。几个用布巾捂着口鼻的大夫和帮工穿梭其间,脸上写满了麻木与疲惫。
守在栅栏外的兵卒认得彭尖手下的人,见是太子妃亲至(虽着男装,但彭尖早已吩咐过),不敢阻拦,连忙打开一道缝隙。
苏晚迈步而入,目光如雷达般迅速扫过全场。她没有先去接触重症者,而是先观察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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