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漫步在逐渐恢复生机的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偶尔能听到百姓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谈论着昨日太子殿下以少胜多、生擒敌酋的传奇战绩,言语间充满了自豪与感激。
这一切,都与她刚穿越而来时,那个被绑在阴暗地牢、面对一杯毒酒和满心绝望的境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这趟穿越,倒也不全是坏事。
苏晚嘴角微扬,心中暗道。
至少,救了不少人,还……捡了个挺有意思的“夫君”。
想到谢砚清早上那副“破罐子破摔”反击的模样,她又忍不住轻笑出声。
行,棋逢对手,才有意思。
……
京城,澜亲王府,密室。
与黔州渐渐复苏的生机截然相反,澜亲王府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谢澜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密报早已被他攥得不成样子。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冯永昌这个蠢货!阿提拉那头没脑子的野狼!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谢砚清反过来做成了垫脚石!”
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本以为这次利用疫情和冯永昌,定能将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废太子”的兄长彻底按死在那穷乡僻壤,没想到结果却适得其反!谢砚清不仅控制了疫情,扑灭了大火,如今更是立下赫赫战功,生擒敌酋与叛臣,在朝野和民间的声望必将水涨船高!
“本王真是小瞧了他……”谢澜眼神阴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烦躁,“一个从小在深宫妇人手中长大的废物,一个本该被父皇遗忘的弃子,竟然也能挣扎到这般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不过……没关系。”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重新凝聚起算计的光芒,“本王本也就没有把所有的宝,都押在冯永昌这一处。”
他转向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心腹幕僚,沉声问道:“我们埋在西域的那颗‘钉子’,情况如何了?”
幕僚连忙躬身回答:“回王爷,一切顺利。乌斯部虽败,但西域并非铁板一块。我们暗中支持的那位‘商人’,已经凭借我们提供的财货,在几个小部落中建立了不小的威望,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我们手中一把更锋利、也更听话的刀。”
谢澜满意地点点头。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他深谙此道。冯永昌倒了,他还有别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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