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十三处铺子,全是姑娘的嫁妆,当年若非楼氏卖惨,说她这个大夫人做得在季家是一点威严都没有。
除了府中下人还听一些她的话之外,铺子里上至掌柜,下至小厮只尊姜至一个主人,她去铺子里询问几句都没人理睬。
总之。那日楼氏左一句右一句地说了半天,无非就一个意思,她想将铺子上契约人的名字改成她自己。
姑娘当时真是一颗真心捧出来,光想着婆母是在替她管事,改了名字或许也方便些,其余的一点没多想,便就这么答应了!
“怎么还要后日啊?”
文氏追上去问:“六公子,这铺子从两年多前就是季家的了,绝不会有错。这十三万两银子我们真是有急用,您看这......能不能看在姜家的面子上,通融一下?”
正当六枝欲开口时,季云复忽然厉声打断:“舅母慎言。”
众人皆看向他。
他理袍站起:“此处乃季家,看的当是季家的面子,何来的姜家?”
文氏:“......”
没用的男人,最会为他没用的面子,说一些没用的话了。
他季云复办事求人、升迁交际、出银子通关系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跟姜家撇清关系呢?
现下事办成了,他倒人模狗样地跑来她跟前要季家的面子了?
季家的面子几文钱一斤?
喂猪都嫌贵。
六枝也是一个白眼翻过去,才开口接话:“楼夫人放心,只是按律走个过场罢了。就是冲着姜二姑娘的情面,我也一定尽快办妥,早些让您母子团聚。”
“哎呦哎呦,”
文氏笑得眼都眯了起来:“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呀。”
这时,秦婆子终于回来了,她气喘吁吁地禀道:“大夫人,咱家除了宛姑娘之外,已全在前院正厅了。”
“就是,就是老太爷好像受不住车马劳顿,咳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什么!”
“父亲啊——”
下一秒,文氏和楼氏大叫着慌作一团,整个瑞安院顿时人仰马翻,瓷器碎裂混合着木器也被推倒。
叫人的叫人,喊大夫的喊大夫,就连季云复也被拽去看顾楼家的一大帮人。
在这一片慌乱嘈杂中,姜至带着六枝避开了所有,淡然自若地离开。直到出门,才发现悬在天上的日头早已过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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