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学,谭显和崔炜也受到了几日的紧闭惩罚。
一直被关到昨日才被放出来,此时,正满心满眼都是恶气。
“呦,这不是我们姜家二姑娘的‘掌上明珠’嘛?又用功呢?”谭显的语调带着明晃晃的恶意,脸上还能隐约看见的淤青伤痕。
崔炜双手环胸跟在一旁,满脸都是不屑:“一个从宁江乡村野地来的小子,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够在春闱榜上有名吧?”
“可笑!季序,你厉害啊,傍上姜至进了姜家族学,给我们传授传授呀,怎么傍的?一晚几次才能傍上啊?”
话音落,满室哄笑。
季序握笔的手一顿,但他没有抬头。姜至那一日的话在他耳畔回响,出手打人解决不了任何事,他不能再给姐姐招惹麻烦了。
可这些污言秽语,他实在听不下去。
季序深吸了一口气,长长呼出,将怒火强行压了下去,便开始收拾手下的笔墨纸砚准备去隔壁学堂写。
“干什么?想走?”
崔炜一步跨出,脸上恶狠狠的,从季序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季序没有防备,猛地一个踉跄,手中的砚台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碎了一个角落。
墨汁也随之泼溅开来,污了一地。
季序没动作,他半跪在地上,拳头在袖中死死攥住,眼尾已被逼红。
这是姐姐给他买的砚台!
“哎呀!季同窗,你怎如此不小心呀?这好端端的平路走着,怎么还能摔了?”
谭显赶忙上前一步,假装要去扶季序,却正正好好踩在了季序那一篇墨迹半干的策论上,甚至还故意用脚在上头碾了碾。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踩到了什么,这么硌脚?”
谭显笑得恶劣,他弯腰将策论捡起来,竖在季序面前,接着慢条斯理地将卷子一点一点撕开......
季序撇过头去不看,默默将掉落在地上的毛笔和书籍捡起来。而这一幕,落在谭显的眼中便是胆怯和懦弱。
他见状,气焰更甚,得意地扬起下巴挑衅:“你不是惯会告状的吗?再去找姜至告状啊,让她再将我们关禁闭啊!”
季序撑地站起来,不理会他们,只闷着头往外走。
“不许走!”
谭显和崔炜一起围了上来,两边夹击推搡着他,将他逼到了书架角落,夺过他的笔踩断,抢过他手里的书籍踩踏。
“哈哈哈哈......显哥,他不还手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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