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但韩昭烈却一把拉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叶景澜昏聩平庸却不自知,若非是靠吃软饭上位,别说是北境的王了,怕是连当个将军都难服众。
有先王妃那么好的妻子,世子这么好儿子,简直就是他三生有幸,祖坟上冒青烟,可惜,他眼盲心瞎分不清鱼目和明珠,错把苏婉柔那个骄奢淫逸的女人和那个被惯坏了、根本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子当成宝……
既如此,就该让他撞一撞南墙!
只有他撞得头破血流,才会知道,有些事情,非世子不可。
这边。
叶承安正享受着珠玉的按摩,时不时的在小丫鬟的身上揩点油。
忠伯突然闯入,“公子,不好了,王爷听信谗言,以为苏阔被殴打是您不满王旨所致,已经下旨,说再不为您提供任何帮助,去流州军队属官,以及到流州后的人员俸禄全都由您自行负责!”
“那流州本就地处边隘,十分凶险,王爷如此,谁还敢与公子同去?再加上苏婉柔母子狼子野心,若无军队护送……王爷这是要公子去送死啊!”
“若是先王妃和老王爷在就好了,就没有人敢这么欺负世子了!”
忠伯一把年纪了,说到伤心处竟然哭了起来。
就连珠玉也满眼含泪、又气又愤的为叶承安打抱不平,“世子,王爷此举实在太过无情,不然您去找裴长史说说,他看着您长大,必不会狠心弃您于不顾。”
叶承安摇头,原主监政多年,从无疏漏,功绩斐然,深得人心,除了脾气太好,太过忍让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该做的不用他说,裴衡必然已经在朝议上做了,但这道王旨却还是下达了,这足以证明,那个渣爹已经走火入魔,连裴长史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此刻,他越是联络朝臣,对方就越会以为他不臣。
不如趁着空闲的这几日时间,好好的休息休息,享受一下王室成员该有的酒池肉林、骄奢淫逸。
反正,他笃定,渣爹总有来求他的一天。
就苏婉柔那对母子,还真不是他小看对方,他们绝对办不好引进战马盔甲武器,修整军容一事!
很快,就会有好戏看了……
“急什么?北境内库交到我手上时,不一样一分钱都没有?”
“不靠北境王室,本公子一样能组建好去流州班底,一样养得起手下人!”
“珠玉,别停,接着按,把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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