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叶承安的刻意宣扬,他长宿花楼一事、与特意为花楼经历所写的那首淫词艳曲,很快便传遍整个北安城。
街头百姓议论纷纷,“你们听说了吗?大公子在斩杀苏靖远那狗官后,直接搬进了花楼,还特意为花楼经历作了一首诗,说什么:红粉帐中排雁阵,胭脂阶下列云车。
唇枪舌战三更罢,再点新兵入琵琶……”
“这意思是说……在红粉帐中排列着如雁阵般的女子,胭脂阶前停满了豪华的马车,唇枪舌战的调情直到三更时分才结束,然后又点选新的女子进入琵琶房继续欢愉!”
“嘶,也就大公子这等文采惊绝的人能把上花楼写的这么优美,若是换了我,只会一句,握草,好多娘们儿啊!”
“谁不是呢?不过大公子这好不容易才为北境除掉了一个大贪官,就长宿花楼,会不会不太好?据我所知,他还没婚配呢!王爷昏庸,将他贬去流州,娶大族妻子,是他唯一的翻身机会了……”
另一人冷哼,“监了这么多年的政,就不能享受享受吗?再说,大公子才是北境正统血脉,若真想娶大族女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负责将从苏家抄出的银子装箱的张寒锋等人,也将这些百姓的议论尽收耳中。
“好端端的,大公子怎么就去花楼了?还写了这么一首诗,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去花楼了一样……”张寒锋喃喃。
李铁山道,“男人嘛,谁不喜欢风流呢?大哥,你还是别管大公子的闲事了,这三十万两白银已经全部装箱完毕,我们是直接运到虎啸营给弟兄们发军饷?还是怎么办啊?”
“大公子这会儿正在温柔乡中,我们总不好再过去请示他不是?”
手下士兵也都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口又一口装满银子的箱子,他们已经有整整半年没有发过军饷了啊,此刻,看到这些银子就像是一头已经饿了很多天的狼,盯上了一块即将到嘴的肥肉。
眼底都散发着绿幽幽的光。
甚至有胆大的直接开口道,“三位将军,此番从苏家抄没的钱可是比北境王庭欠我们的军饷还多,这些钱统统用于给弟兄们发饷吗?”
“北境王庭拖欠了我们的军饷这么多时日,我们收点利息好像也不过分?”
赵御尘李铁山二人俱都看向了张寒锋,三人之中,一向以张寒锋为尊。
感受到二人征求的目光,张寒锋面容逐渐肃穆起来,“今日发生的事,大家都看到了,王爷如此昏聩偏心,有大公子在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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