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一事上,他已经亏欠了贵妃,而如今,他注定亏欠贵妃多矣。
见陛下这般直白地说出了贵妃的缺憾,陆菀眉心微拧,心里为贵妃惋惜,她说:“可是人总要有念想才行,陛下与臣妾成婚之后,贵妃沉寂了许多,她恪守本分,始终安宁,可臣妾知道,她那是心死了。”
齐珩看着她,怀孕后的陆菀,依旧英气端庄,可套上皇后的朝服,她又多了几分温姝丽质,眉宇间的大气与柔软,看得他心里一烫。
“臣妾只是不想让她过得如同垂暮老人罢了。”
“况且……”她顿住,随即粲然一笑,“这世上也没有绝对的事情,万一她的身子就被调养好了,岂不是就能解开她的心结,全了她的心愿吗?”
明知她这般大度识礼,作为皇帝,作为丈夫,齐珩都是应该高兴的,可是,他就是下意识地问了句:“你当真希望她怀孕吗?”
他问的是陆菀,而非皇后。
可听在陆菀耳中,是皇帝对皇后的试探,她正色道:“宫妃为陛下开枝散叶,本就是本职所在,更何况贵妃不是一般的宫妃,她与陛下有多年的情谊,忠心耿耿,上天若是垂怜她,也该给她一个子嗣傍身。”
齐珩眼眸微暗,忽而一笑,摇头说道:“朕的皇后深明大义,果然可堪皇后之责。”
陆菀暗松了口气,没有从他这话中听出半分不妥来,还有几分沾沾自喜,心道:陛下这番试探,自己真挚相待,表明了绝没有祸害后宫的心思,陛下怎么着都会相信的。
齐珩离开时,与她交代了句:“恭华那里,你多上点心,无论如何,她都是朕的臣妹,只要她没有酿成大错。”后面的话,他没有说,陆菀却听懂了言外之意。
“臣妾知晓,长公主的荣华,臣妾不敢忘。”
皇上这是表了态,除非恭华触犯国法,否则是不能轻易动她的。
……
恭华在湖心亭摆了一把琴,邀陈稚鱼来吃点心。
夏日的水面波光粼粼,风一掠过,就带着水特有的凉湿气息,蓝天和白云皆在水中,静静流淌着。
湖心亭四面通风,坐在那上头舒爽凉快,陈稚鱼到的时候,边上的水车扬起的水还洒了她一脸,她笑着擦了回去,与长公主见了礼后,看着那琴架前空着的位置,还当是乐师未来,只与长公主坐在一边吃着果酒,闲聊起来。
恭华今日兴致好像还不错,指了那把琴,笑说:“身在皇家旁的不说,琴棋书画,略有涉猎,今儿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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