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大夫人听得眉头一蹙:“你是觉得,长……”话头一顿,“她是暗处的黑手?”
用“她”来代替长公主,已然是她长了几分心了。
陆菀沉声点头。
“或许在娘看来,她现在什么都没做,可是以她的身份,她若真想做点什么,必定要一击即中,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在安稳的时候受这无妄之灾。”
陆大夫人拧起眉头,暗道:“那娘去和稚鱼说说……”
陆菀想到关于陆曜的传言,听了母亲的话,她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还是我与她说吧,您是长辈,您说多少有苛责之意,我与她说会更方便些。”
……
那隐约的流言风传又停息,两日后,事态平稳了,也无人再将这一桩事放在嘴边戏谈时,陆菀才私下传见陈稚鱼。
贴身的宫女来兰新院请时,陈稚鱼只当是寻常相聚,待步出院门,却见晖二嫂的房门紧闭,而那宫女竟未去通传旁人。她略一思忖,敛衽端容问道:“娘娘此番,只召了我一人?”
宫女含笑应道:“正是,侯夫人里边请。”
陈稚鱼眸波微转,心中已猜透七八分——这时候单独见她,必是为那流言而来。
可待进了屋,门扉一关,殿内唯她二人时,她先松了口气:幸而不是三堂会审的架势,只是独自面对这位大堂姐,心口仍免不了发紧。
毕竟牵扯皇家公主,纵使皇后姓陆,也难事事周全陆家。
在她进来时,陆菀便瞧见她惶惑不安的情绪,许是年长于她,又经多见广,瞧着她眉宇间的不安,心里头一软,自也拿不出处置宫中事那般态度去对她,挥退左右宫人,将一樽果子酿推至她面前,浅笑道:“此乃上好佳酿,只可惜我如今不便沾唇,你且代我品一品滋味。”
陈稚鱼双手捧过杯盏,轻抿一口,只觉清醇甘冽,甜香入喉,微醺之意漫上心头。她咂了咂唇,眼底一亮:“果然是难得的好酒,清甜爽口,毫无刺喉之感。”
陈稚鱼话音刚落,陆菀便执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瓷壁,目光不经意般落在她脸上,语气似笑非笑着,戏谑道:“这酒虽好,却不及你近日来的‘热闹’。”
热闹二字配上她那并不严厉的面庞,让陈稚鱼明白了今日的谈话应不是来寻她麻烦,随即暗松口气,握着杯盏的手微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垂眸苦笑道:“娘娘既已知晓,想必也清楚那都是无稽之谈,这等热闹,当真是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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