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谁都不知道。”
“这……”苏母拧起眉头,眼里浮现担忧之色。
苏尚书则说:“咱们家的女儿单纯活泼,她自己都觉得不对的事情,你我又怎么不放在心上?多多防范些总是好的。”
苏母点头应下,不再问其他。
……
送完苏绾后,陆曜与陈稚鱼便转身往兰新院走。
夜色渐深,主道旁的宫灯映着两人并肩的身影,一路无话,只有衣袂扫过晚风的轻响。
陆曜见陈稚鱼指尖微蜷,便不着痕迹地放缓了脚步,与她保持着并肩的节奏,手伸过去,将她的握在手中,牵着她缓步在夜色里。
直到推开兰新院的院门,将满院夜色关在门外,陈稚鱼脸上强撑的平和才彻底垮了下来。
她松了挽着发鬓的银簪,青丝散落在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刺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后怕:“今夜当真凶险,若不是咱们提前留了心,真不知会出什么事。”
陆曜走上前,单手取着护腕,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心,轻声问道:“还在担心?”
“怎能不担心?”陈稚鱼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复杂,“我真是今日才看得明白,恭华的性子有多阴晴不定,苏绾与她,何愁何怨?若非你我察觉了不对一直看着,今夜岂不是要让她得逞?”
她说着,指尖微微发颤——苏绾不过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女孩,却因无意间卷入她与恭华的纠葛,险些陷入险境。
这份牵连,让陈稚鱼心里满是愧疚。
陆曜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语气沉稳得让人心安:“你既已提前防备,便是尽了力。往后咱们多留意些,不让她再有机可乘便是。至于恭华……她今日没能得手,短时间内该不会再轻举妄动,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陆曜握着陈稚鱼的手未松,指腹却无意识地收紧,眉骨间凝着一层冷霜。
恭华那点疯魔心思,他早看得分明——不过是仗着长公主的身份,将阿鱼视作禁脔,见不得她身边有半分旁人气息。
先前对自己屡次挑衅便罢了,如今竟连苏绾这等无辜之人,只因与阿鱼多说了几句话,也被她记恨上,甚至设下偏廊陷阱,何其阴毒!
“疯妇。”他喉间低斥一声,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寒意。
她恭华凭什么?凭那皇家血脉,便敢觊觎他陆曜的妻?凭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便敢对无关之人下手?
这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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