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极其深厚。
靠着这块金字招牌,让豫军招揽了许多中、上层军官。
所以,就连刘鼎山这位豫军大帅,对他向来是敬重有加。
不管是私下,还是公开场合都会尊称一声“先生”。
见蒋百里开口,刘鼎山原本那股子凶悍的劲头立马收敛了几分。
微微欠身,看向蒋百里的同时,语气也变得格外客气:“先生,您有何高见?只管讲就是了。”
蒋百里的眉宇间满是忧虑,他是个纯粹的战略家,又是学院派,考虑问题往往更注重法理和长远影响。
他看着满脸杀气的刘鼎山,忧心忡忡的劝道:“大帅,您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如果您真的这么大动干戈,怕是会激化矛盾,把咱们豫军推到所有势力的对立面啊。”
“更严重的是,如若我们真的主动挑起战端,后勤和财政的压力会很大。”
“而且一旦背上‘破坏和平和挑起内战’的罪名,不仅会被千夫所指,还会在历史上留下骂名,怕是得不偿失啊。”
顿了顿后,继续劝道:“毕竟,南京方面占据着中央的大义名分。”
“如果我们采取如此激烈的军事对抗,稍有差池,那就是授人以柄,恐有倾覆之危啊……”
蒋百里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是典型的老成谋国之言。
然而,听完这番话,刘鼎山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担忧,反而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意,随后竟是大笑起来。
不过,他并不是在嘲讽蒋百里,或者盲目的自大。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股子老江湖特有的狡黠和通透。
可蒋百里不知他为何发笑,心中顿时有点不悦。
“哈哈哈哈!先生啊先生!您怕是想的有点多了。”
刘鼎山一边笑,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您是大军事家,是兵法大才,带兵打仗、排兵布阵,我刘鼎山哪怕有八个脑袋也比不上您。”
“但是…要论跟这帮军阀混蛋打交道,先生,您这方面怕是比起我要差一点了...”
蒋百里一愣,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不仅没有引起刘鼎山的重视,反而还让他不以为然。
如果换成别人,他也许就拍屁股走人了。
可这刘家父子对他都很敬重,而且还舍得放权给他。
所以,他实在是不忍心豫军就这么垮台了。
于是,他张了张嘴,准备再劝劝刘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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