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笑柄。”
“这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听到这番话,刘鼎山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息了下来。
他虽然爱子心切,虽然读书不多。
但绝不是个不识大体,没有脑子的草莽武夫,当然明白蒋方震的这番劝说。
可心中的怒火和憋屈又无处发泄,这让他恨恨地扯了扯领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甘心的说:“那咋办?难道就任由他们拿捏我们父子?任由他们颠倒黑白、随意欺辱我豫军?”
“您光说让我考虑大局,可南京那帮鳖孙怎么就不考虑大局呢?”
“要是什么都不做,要是依旧由着南京这帮鳖孙这般放肆,我看这大局不顾也罢!”
说罢,一肚子委屈和气没地方出的刘鼎山,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蒋方震心中同样十分苦闷,原本还想要劝说的话语,也都咽回了肚中。
一时间,书房内只有刘鼎山的喘气声和蒋方震的叹息声。
大概沉默了几分钟后,蒋方震忽然开口了:“既然定宇在电报中说了,要我们出兵造势,那就出兵吧!”
“方震兄,您同意了?”刘鼎山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
“不错!你说得对,一味的忍让换不来南京方面的尊重,该出手时也得出手!”蒋方震点了点头,语气笃定的说道。
“不打内战,不代表不造势、不立威、不讨公道,更不代表我豫军没有打内战的实力!”
“而且,我觉得定宇的应对是很正确的。”
“通电下野,看似退让,实则是战略抽身!”
“如今定宇让我们出兵造势,不如就来一场师出有名、不伤国本、只震南京、不引内战的军事行动!”
“借用军事手段展现我们的实力、亮出我们的强硬态度,让南京方面清楚——豫军可忍家国大义,绝不容私人构陷、朝堂欺压。”
刘鼎山闻言大喜,连忙前倾身子,虚心求教:“方震兄,您是军事泰斗。”
“您教教俺,这兵,咱们该怎么出,才能既造出声势、给光头上眼药,又能不落人口实?”
“大帅,要出兵造势,我们就打这里——安徽!”
蒋方震指尖轻点地图上的皖省区域,目光笃定,缓缓道出全盘计划:“安徽,是定宇早前南下时,与南京协商划给我们的地盘。”
“当时,南京以皖省水患未平、灾民还未安置为由,一直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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