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冰湖之礼,敬请笑纳。下次,送的会是阁下本人的佩剑。”
……
消息被严格地控制在草原范围内。
但江澈故意留下的几个缺口,让少数惊魂未定的罗斯溃兵,成功逃回了己方大营。
他们带回去的,不仅仅是惨败的消息。
更是那个立于高地之上,谈笑间用雷霆击落战将的天可汗恐怖如神的印象。
当戈洛文中将收到那个包裹,看到那面熟悉的军旗和那枚属于自己得力干将的戒指。
以及那封极尽嘲讽的信件时,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又惊又怒,却又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不过当当东方的冰湖被鲜血染红,天可汗的威名如西伯利亚的寒流般,让戈洛文中将不寒而栗之时。
遥远的西方,黑海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奥斯曼帝国的征服者号铁甲舰,正破开深蓝色的波涛,缓缓巡航。
高耸的烟囱喷吐着滚滚黑烟,将蔚蓝的天空染上了一抹工业时代的油腻色泽。
冰冷的钢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光芒。
甲板上,一门门克虏伯后装舰炮的炮口,正遥遥地指向东方,指向那片广袤的草原汗国西境。
舰队司令,哈米德·奥斯曼帕夏,正站在舰桥上,用一具德制蔡司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海岸线。
作为帝国海军中坚定的主战派,他坚信,衰落的欧洲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重新唤醒昔日征服者的荣耀。
“将军,我们已经在这里巡航了五天。”
他的副官,一位年轻的海军上校,忧心忡忡地说道:“伊斯坦布尔的命令,只是让我们进行武力威慑,但您看,我们离海岸线已经不足三十海里了。”
“威慑?卡米尔,你觉得仅仅是在海上兜圈子,就能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草原人感到害怕吗?”
奥斯曼帕夏放下望远镜,而后看向了身后的副将。
“他们忘了,他们的祖先,那些在草原上游牧的突厥兄弟,曾是我们苏丹的子民!现在,他们被一个东方异教徒的可汗统治,这是所有穆斯林的耻辱!”
他慷慨激昂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对整个舰队训话:“沙皇的军队正在东边给他们施压,这是真主赐予我们的最好时机!我们只需要以保护穆斯林兄弟的名义,对着他们的沿岸轰上几炮,就能轻易地让他们陷入两线作战的恐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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