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而在另一侧靠墙的长条板凳上,则坐着一个穿着褐色短褂的中年男子,正支着胳膊,与对面一个书童模样的半大少年低声闲聊着。
地上堆放着几个箱笼和包袱,看来都是他们的行李。
林照心下明了,这客栈恐怕客房确实不多,连大堂都被占了。
他不再纠结客房,指了指大堂空着的几张椅子,问道:
“无妨,那便和他们一样,在大堂将就一夜可好?价钱几何?”
店小二见林照好说话,松了口气,忙道:
“使得,使得!大堂歇宿,收您十五文钱,牲口牵去后院槽头,加些草料,另算五文。”
林照点点头,从袖中摸出二十文铜钱递过去。
店小二接过钱,脸上堆起笑,连忙引着林照进去,又手脚麻利地帮他把黑驴牵到后院安置。
林照走进大堂,寻了张离空椅子坐下,将随身一个小包袱放在脚边。
大堂里弥漫着淡淡的灯油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他坐下时,那褐衣男人人的话语隐隐传来:
“……所以说啊,小兄弟,你家公子这般老实性子,日后上了门,怕是难免要受些委屈哩!”
那书童模样的少年闻言,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嘟囔道:
“我家公子是读书人,讲的是道理……”
“道理?”男人嗤笑一声,声音压低了些,“这世道,有时候光讲道理可行不通哟,尤其是那等人家……嘿。”
林照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渐渐拼凑出个大概。
那蓝衫书生主仆三人是一路的,目的地似乎也是梳水国。
目的却是有些特殊,是要去履行一桩早年定下的“娃娃亲”。
娃娃亲的主角自然便是那位正在挑灯看书的书生。
而从这男人的语气判断,对方门第恐怕不低,而这周姓书生家境似乎寻常,话里话外对这趟“上门”不乐观。
那书生周钰似乎终于从书卷中回过神来,听到商人的话,抬起头,脸上并无愠色,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李大哥说笑了,婚姻之事,讲究缘分与信义,家父早年既与苏伯父有约,小生自当前往。至于其他,但凭本心,无愧即可。”
那被称作李大哥的男人打了个哈哈:
“周公子豁达,是鄙人失言了。”
那丫鬟则始终安静地站在书生侧后方,只是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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