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扬鼻子一酸,长跪不起。
眼见梅晓川父女俩进了山洞,夏云扬一咬牙,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膝行向前,跪着跟进了山洞。
梅晓川微微动容,依旧不说话。
山洞里摆设简单,两副门板分别搭成的小床就是父女俩的卧榻;洞口用石块垒成一个锅灶,锅灶旁是小半袋豆子粟米混合的粗粮,还有一把蔫巴野菜,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眼看曾经意气风发的师父落魄到如此境地,曾经的仙子师姐也如怨妇缠身,夏云扬心如刀割。
同时一个疑问也跃上心头:他俩搬家到此,为何连一些简便的家具都不带?
他“噌”的起身,对青骡喊道,“来!”
青骡驾着骡车乖乖的来到洞口。
夏云扬从车上将大米白面和酒都搬进了洞中,又到附近翻找出一张厚重的天然石板,搬回来后用石块支起,成了一张简易石桌,随后将那一大包羊肉铺在石板上。
梅晓川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默不作声。
梅寒雪突然冲过来,咬牙切齿地挥舞着一根树枝抽打在夏云扬身上,“滚!你给我滚!我们不稀罕你的施舍!”
夏云扬不躲不避,“师妹,饿了吧,吃了这些羊肉你身上就有劲了,有劲了才能打的疼我!”
梅寒雪一把甩了木棍,趴在小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变了!”
一直沉默的梅晓川忽然开口,眼中重新泛起光亮,“以前的你,不但坏,还蠢!”
夏云扬一愣,但马上意识到师父的态度有所松动,他立马拍开一个酒坛的泥封,“师父,徒儿以前禽兽不如,您先喝酒吃肉,吃饱喝足了狠狠骂徒儿一顿解解气吧。”
真爷们儿之间,就没有一顿大酒解不开的疙瘩。
好在锅灶旁还有几只碗,夏云扬倒了酒,跪在地上双手端给梅晓川。
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再心硬的男人面对如此礼数也得心软下来。
梅晓川再次长叹,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好酒!我已经一年多没喝过如此美酒了!”
梅晓川放下酒碗唏嘘道,夏云扬赶紧送上一块羊肉,心里轻松了不少。
梅晓川却没接,看着夏云扬恨恨说道,“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对小雪做出禽兽之举,我把你剁成肉泥的心都有!”
夏云扬满脸羞愧,又给师父倒了碗酒,“师父,您接着骂接着喝。”
梅晓川却话锋一转,“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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