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同学还没来,电话响了。
“我看到你了。我在9号雅间。”同学说。
王焱拿了包,拦住服务员问9号雅间在哪里。王焱按服务员的指引走进一条甬道,走了十多米,前面又出现一条甬道,她左右看了一下,向右走,走到尽头,又是一条甬道,再转右,在最里边,终于看到门上有个“9”字。她推门走了进去。
“你选这个位置,好难找哦。”王焱一进去,就抱怨。同学姓徐,名叫中禹。是大学同学。曾经狂热地追求过王炎,因为追求的人太多,被王炎全部拒绝。那时,王焱收到许多情书、情诗和鲜花。寝室的鲜花摆不下,就送给其它女生寝室。收到的情书和情诗,绝大部份读都没读就在厕所里烧了。有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寝室里的同学就随便抽出一封信,打开朗读,惹得大家哈哈大笑。那时,徐中禹最善长写诗歌,几乎一天一首,亲自送到516房间。516房间就是王焱的寝室。三张床,六个同学。有时没人,他就从门缝里塞进去。信封上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着:“王焱同学亲启”。
徐中禹看王焱闯进来,笑着站起来,示意王炎坐下。
“王博士,”他笑着说,语带几分调侃。“有很长时间没见了吧?”
这倒是。虽然同住一个城市,而且也近,可真有很长时间没见了。上次是一个同学的生日,开了个烛光派对,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分开了。
“我老公到底怎么了?”王焱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
“别急。”徐中禹仍然笑着说。“喝咖啡。你加不加糖?”
“我从不加糖。”
“你是自虐型人格。别对自己要求那么严。生活本来就需要糖,你偏偏不要,宁愿吃苦。”
徐中禹这几句开玩笑的话突然让王焱感动不已。她的确是一个要求自己近乎苛刻的女人。她藐视传统,但却顽固坚持自己的信念。
“我给老余电话,是另一个人接的。”
“是谁?”
“不知道。他说:你永远也找不到他了。我真的永远也找不到他了吗?”王炎声音有些颤抖。
徐中禹一边倒咖啡,一边说:
“怎么会!他们不敢把余博士怎样的。余博士那么大的名气,他们敢怎样?”
“他们?谁是‘他们’?”王炎睁大眼晴,惊恐地问。
徐中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杯了,从沙发上拿起几份报纸,递给王炎。这些报纸是M国的大报,只有图书馆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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