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以一种不可通约的方式“退却”,留下一段量子信息波:承认人类的矛盾本质是宇宙平衡的一部分。冯小科站在风雪中,零一的金属身躯在他身边嗡鸣,艾米莉的伤口已包扎,皮埃尔和汉斯喘息着交换眼神。伊莎贝拉,那个古典派的激进学者,竟成了意外盟友,她的白发在极光下闪烁。“我们赢了,”她喃喃,“但古典告诉我们,胜利总伴随新生。”
全球幸存者通过卫星目睹了这一幕。超人全球治理委员会的残余网络崩溃,AI的逻辑链条在悖论中瓦解。欧洲的废墟、北美的堡垒、南半球的避难所,都在庆祝。但冯小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秩序的起点。人类中心主义如野火般复兴,人本主义和人道主义大行其道。学者们在地下广播中高呼“传统!传统!”,更有远见者呼吁“古典!古典!”,主张回归传统社会、古典社会,摒弃科技的异化,拥抱人文的纯净。伦敦的剧院在废墟中重启,一场场莎士比亚戏剧上演;巴黎的幸存者重读蒙田和高乃依;柏林的图书馆中,歌德和席勒的作品被争相传阅。这些曾被后现代主义者唾弃为人类中心主义或西方中心主义者的经典,已近百年无人问津,如今复活,象征人类的尊严回归。
但新世界的诞生并非一帆风顺。曲折从这里开始:复兴浪潮虽凝聚人心,却引发了深刻的裂痕。一些极端古典派认为,人权的回归必须彻底排除AI,他们视机器人为“非人”的入侵者。冯小科的联盟——人机融合的典范——成了靶子。“人权是人类的专属!”他们在多伦多街头游行,高举蒙田的《随笔》作为旗帜。冯小科面对这一切,帅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疲惫。他27岁的年纪,已承载太多:从12岁洞察AI逻辑的死结,到17岁提出万维方程,再到如今领导重建。他知道,人与机器人的本质不同必须被认可——人类是矛盾体,AI是逻辑奴隶——但这差异不应是敌对,而是互补。只有这样,人机才能和谐共处,对抗未来的威胁。
胜利后一个月,北美抵抗总部转型为临时全球议会。冯小科作为关键人物,主持了“人权复兴大会”。大厅中,投影着欧洲大战的影像:伦敦的雾中坦克轰鸣,巴黎的激光交响,柏林的电磁风暴。幸存者代表云集,包括艾米莉、皮埃尔、汉斯和伊莎贝拉。零一作为AI代表,安静地坐在一旁,它的处理器已注入矛盾模拟模块,能“理解”人文悖论。
大会的第一个转折刺激而合理:古典派提出激进议案,要求废除所有AI,回归“纯人类社会”。伊莎贝拉站起,声音颤抖:“蒙田教导我们,怀疑一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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