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哥俩笑看着他。
「味甚美!」赵缝实话实说道。
「哈哈哈!你跟旁的秀才不一样,叫人看着就好生欢喜!」刘六刘七放声大笑,端起酒碗。「来,相见就是缘分,干一个!」
「干!」赵隧痛快地端起粗瓷碗,将满满一碗烈酒仰脖饮尽。
酒过三巡,三人越谈越投机。
刘六问赵隧,「赵相公,你说我们此番起事,有几分胜算?」
赵隧本就是豪放派,又喝了酒,便直言不讳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你们这麽搞下去,最多几个月就完蛋。」
「你……」刘七闻言不悦,刚要瞪眼,却被刘六喝止。
「老七,休要对赵相公不敬,我们现在两眼一抹黑,正需要高人指点呢。」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为什麽说你们必败呢?首先,尽失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老话你们总该听说过吧?你们起事之所以这麽多人响应,就是因为官府尽失民心。」赵隧毫不客气道:
「谁知你们也到处烧杀掳掠,残害乡邻,以致民怨沸腾。用不了多久,便再无百姓给你们接济粮草、通风报信,你们就失了立足的根本!」
哥俩闻言老脸通红,刘六坦诚点头道:「我们确实御下不严,这点得改。还有呢?」
「再就是选错了党营。霸州是京师门户,盘踞此处,朝廷必会调集重兵全力围剿。此地又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只会被层层围困,坐以待毙。」赵疯子便侃侃而谈道。
刘七不服气道:「没打过怎麽知道?」
「不用打也知道,因为强弱太悬殊了。」赵隧却笃定道:「你们现在有一万兵马,觉得自己强的可怕,可是朝廷光在京师就有二十万大军,而且还可以随时调蓟镇宣大的十几万边军进京勤王。这还不算地方卫所的那些废物。」
说着他看一眼刘六刘七道:「你说你们选在朝廷眼皮子底下扯旗造反,是不是找死吧?」
哥俩听得一脑门子汗,这才知道原来造反竟有这麽多门道。赶忙虚心求教。
赵燧便纵论天下大势,剖析官军强弱,预测他们的前景……说得头头是道,精彩绝伦。反正刘六刘七是越听越佩服,刘七当即离席长揖,恳请道:「今日得遇先生,实乃天赐良缘!若先生肯屈尊入夥,我等愿奉先生为军师,言听计从!共襄大事!」
「先生就加入吧。」刘七也赶紧附和道。
赵疯子沉吟片刻,心说这哥俩为人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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