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让他做官府的卧底。
王怀安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听完他的汇报,钱靖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提供的消息很有价值。」
王怀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连忙问道:「那能放了我儿子吗?」
钱靖看他一眼,心说想什麽呢?你儿子现在是人质了,怎麽可能现在还给你呢?
便摇头道:「现在肯定不行。这时候放人,赵敬斋他们就会知道是你泄的密,到时候别说你儿子,连你自己都性命难保。」
「大人,我儿子真的顶不住了……」王怀安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是永贵都快挂了……
「你放心,我回去就让牢里,给你家永贵换了一副最轻的松木枷,才三四斤重。像他这种戴惯了三四十斤的,戴着就跟没戴一样,外人还根本看不出来。」钱靖便安抚他道:
「再每天晚上都让他吃饱喝足睡好,保准到时候,还你个大胖小子。」
「唉,有劳了。」王怀安无奈,还得谢谢他。
钱靖赶回州衙时,已是下半夜了。
事态紧急,他径直找到值夜的宋小乙,请乾哥立刻去叫醒祖公。
「出什麽事了?」苏录很快就出来了,身上穿得整整齐齐。他正熬夜编纂《礼记章句》,压根还没睡。「祖公,大事不好!那帮地主要狗急跳墙了!」钱靖赶忙将王怀安交代的两件事,原原本本禀报了一遍。
苏录听完,背着手在灯下缓缓踱步。宋小乙和钱靖都屏住呼吸,只有更漏滴答作响。
「大户们串联上告,州县官是不用怕的。」苏录终於停下脚步,沉声道:「只要一切都有凭有据,田也分得明明白白,就算告到御前也没用。」
他不能单单考虑自己,还得站在一般地方官的立场上看问题。
就算普通的地方官,被人告到府里省里京里,他苏录和詹事府也能保护得了,所以这一条不用担心。「我担心的,反而是他们这招装神弄鬼……」苏录担忧道。
「啊?」钱靖吃惊道:「卑职还以为是前者更严重,後一桩只是小事呢。」
苏录却摇摇头,反问道:「来前你没了解过当地的风俗民情吗?主簿厅没发简报给你?」
「发是发了,但孩儿打小不是念书的料……」钱靖讪讪道:「一看文档就犯困。」
「这怎麽能行?大不了找人念给你。」苏爷爷说了他两句,钱孙子赶紧点头称是。
然後苏录才解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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