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话说!」
他表态後方问道:「皇上准备把他们超擢到什麽位置上?」
「知府。」苏录便道。
「啊?」张彩惊得合不拢嘴,尼玛连升六级……简直无敌了。
「大冢宰有什麽意见尽管说。」苏录诚挚笑道:「你不用光捡好的说,我跟刘公公不一样,讲的是求真务实,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下官早就晓得。」张彩忙重重点头,又果断表态道:「知县直升知府,并非没有先例。非常时期行非常事,下官完全支持!」
「就知道咱俩能想到一处去。」苏录高兴道。
「这是下官的荣幸。」张彩又主动请示道:「畿南六府的知府,是不是一并升授了?」
苏录有些拿不定主意道:「去年畿南各州县清丈分田,确实都功劳不小。也有那麽几位表现突出的,应该进一步提拔,但我不好自举其功啊。」
「那下官就要斗胆批评大人两句了,所谓举贤不避亲。要是越亲信越难得到提拔,那谁还愿意当大人的亲信?」张彩便板着脸道:
「何况抑兼并、分田地乃是天下第一要务,甚至比平叛还要重要。若不重赏有功之臣,谁还肯为大人攻坚克难?」
「大人若觉得直接升授太招摇,大可让他们先署理府事,待一年考绩优异,再行实授便是。」然後又贴心地替他设想道:「至於考绩,那不都是咱自己说了算的事儿吗?」
「好,我听你的。」苏录点点头,端起茶盏呷一口。
「大人还有何吩咐?」张彩知道他还有话要说,而且这话还不太好说。
果然,苏录沉吟片刻,又石破天惊道:「还有一事,不光鲁豫两省的知府,我还想把中下层官吏尽数换掉!」
「全换掉?」张彩惊得张大嘴,「像畿南六府那样?」
「正是。」苏录点点头,沉声道,「大冢宰应该最清楚,地方吏治早已烂到根里。与其费心费力去整顿那些朽木,不如彻底推倒重来……只是很多州县并未失陷过,我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撤换他们,你可有什麽办法?」
「办法自然有。」张彩胸有成竹道:「一是给他们派些无法完成的差事,三日一催,五日一比,几顿板子打下来,他们自会滚蛋。要是大人觉得这样不好看,还可以把他们调去巡司、驿站、闸官、河泊所之类,眼不见为净。反正俸禄微薄,养着他们也耗不了多少粮米。」
「甚好。」苏录满意点头道:「此事就交给你办了,给你半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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