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学徒。他说,大概二十年前,苏州确实出过一位擅画‘藏画’的怪才,姓墨,叫什么‘墨痴先生’。此人画技高超,但性格孤僻,专喜欢在画里藏些谜题机关,引以为乐。后来不知何故,此人突然销声匿迹,他的画作也大多散佚。老掌柜说,钱家少爷拿去绣坊的那幅‘群仙贺寿图’,虽不是墨痴真迹,但画风和藏谜的手法,颇有几分墨痴的影子,像是后人模仿或得了他的传承。”
“墨痴先生。”楚明漪记下这个名字,“可知他后来去向?或者,他与天工院有无关联?”
“这个老掌柜就不清楚了。他只说,墨痴先生失踪前,好像跟一个从京城来的大人物有过接触,之后便再无音讯。”阮清寒道,“至于天工院,我倒是从茶楼说书人口中听到点闲话。说书人讲前朝秘闻,提到天工院覆灭时,有一批核心匠人和图纸不翼而飞,疑似被一个神秘组织‘听风楼’暗中接收了。听风楼你听说过吧?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据说网罗了各种奇人异士,机关毒术、奇门遁甲,无所不包。”
听风楼!又是听风楼!
楚明漪想起阮清寒昨日所言,靖王萧珩在云来茶肆与疑似听风楼的人接头。
难道靖王与听风楼有勾结?他在借助听风楼的力量调查某事?还是说他本身就是听风楼的人?
线索越发扑朔迷离。
墨痴先生、天工院、听风楼、靖王、漕帮、私盐、硫磺矿...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碎片,似乎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拼凑起来。
“还有呢?天工坊那边可有消息?”楚明漪问。
“天工坊关着门呢,说是东家回乡,歇业三年了。”阮清寒道,“但我跟隔壁杂货铺的老板娘闲聊,打听到徐天工离开扬州前,曾有一个京城口音、衣着华贵的中年人来找过他几次,两人关在屋里密谈。后来没过多久,徐天工就匆匆转让了铺子,举家搬回苏州了。老板娘还说,徐天工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像是害怕什么。”
京城口音、衣着华贵的中年人会是靖王的人吗?还是工部的人?或者是其他势力?
楚明漪觉得头绪纷乱,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让阮清寒先去休息,自己则坐在灯下,将今日所得信息一一理清,写在纸上。
硫磺来自大青山矿区——矿区可能有私采——矿区位置由“贺寿图”隐藏地图指向——地图绘制手法疑似前朝墨痴先生或天工院传承——天工院遗泽可能与听风楼有关——靖王疑似与听风楼接触——凶手使用复杂毒物和机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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