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江公子。”季远安拱手,“另外,能否设法弄到东滩盐场详细的水道图和盐田分布图?尤其是官府的存档地图。”
“我尽力。”江临舟道,“盐场图纸属工部存档,民间难寻。不过,汇通天下与盐场有些银钱往来,或许能通过关系,看到副本。但需要时间。”
“越快越好。”
商议已定,江临舟匆匆离去安排。
季远安和楚明漪则继续研究蓝皮册子和残缺盐引,试图从中找出更精确的位置信息。
夜深了,楚明漪带着满脑子的线索和疑问回到听雨轩。
阮清寒早已等得心急,见她回来,连忙问东问西。
楚明漪将血字破解、指向盐场之事告诉了她。
阮清寒听得两眼放光:“盐场?听起来就有意思!明漪,这次你一定得带上我!我武功好,能保护你!而且,我轻功不错,探路放哨最合适了!”
楚明漪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拦不住,而且阮清寒确实身手不凡,是个助力。
只是盐场凶险,她实在不愿好友涉险。
“清寒,此事非同小可,对方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还有听风楼那样的神秘组织,我...”
“哎呀,你放心!”阮清寒拍着胸脯,“我又不是没闯过江湖!在京城,我还跟我爹抓过江洋大盗呢!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听你指挥,绝不乱来!”
看着她恳切的眼神,楚明漪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若有危险,立刻撤退,不可逞强。”
“成交!”阮清寒喜笑颜开。
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如同鸟喙叩击窗棂的脆响。
三短一长,极有节奏。
楚明漪和阮清寒同时警觉。
这并非沈园内惯常的声响。
楚明漪示意阮清寒噤声,自己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侧耳倾听。
片刻,叩击声再次响起,同样的节奏。
她轻轻推开一条窗缝。
夜色中,一个模糊的黑影蹲在窗外廊下的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黑影抬起头,廊下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照亮了半张年轻而冷峻的脸,以及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是楼彻!听风楼楼主!他竟敢深夜潜入沈园,直接来找她?
楼彻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将一个寸许长的细小竹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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