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年》拟于2019年10月10日创刊。
《光年》诗刋编辑部
《光年》出版一年25期后于2020年新冠横空降临后停刊。我在纪念特辑上写下如此预言和咒语一一
光年是永恒,光年更是瞬间;
2020年是光,刺破了亿万年的黑暗。我们在这巨大的洞穴中,发现了一线缝隙,透过她,重现天堂......
在高峰和深渊之间,我们领略了风的尖锐和呼啸;更体会了石的沉重和缄默。
命运的翅膀刮过森林,又一次折断了飞翔的幻想;像死神吸干了湖水,呼吸变得急促而痛红。
下坠疯狂地下坠,恐惧窒息了天空;
祈祷未来诅咒过去,现实忍无可忍,
度日如年!
占刚兄对我这一年的诗作做了盖棺定论式的点评:朱凌波的诗,正统传承上世纪80年代以来的先锋性抒情传统,以灵性与古典、神秘个体体验相交融的急促歌声,表达了我们这个时代,个体生命的神秘性、悲剧性体验。2020,他的代表作是《端午祭》。
《北方没有上帝》、《东北1963 》和《光年》的跨世纪持续推出,一是说明东北诗人的校园情结和地域情怀;二是表现了友情大于诗歌的精神,与诗的风格和高低无关。三也显示了东北诗人流派性和先锋性的缺失。正如我在与苏历铭的对话中所讲:
“朱:对待诗人,我有三种划分方式,一种是因为诗成了一生的朋友,对人和对诗歌都认同;一种是对诗认同,对人不认同;还有一种就是诗歌和人都不认同。
苏: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来划分,还有第四种,就是对人认同,对诗不认同。
朱:同意。因为诗结识了一生的朋友,包括你、徐敬亚、孟浪、包临轩、宋词等等,这些人成了一生的兄弟。我认为这些人对我的精神影响,诗歌已经远远小于友情的价值,友情比诗歌的意义更大。”
2017.7.7 长春,连续9年入选全国十大幸福城市,净月潭是她的绿肺,也是八十年大学时代最美好的记忆之一,曾记得1981年某日在狂风怒卷的净月潭现场吟诵出一首高尔基与惠特曼混合风格的激情澎湃的的诗!
2015.7.6.为友占刚诗集曾语:
上世纪难忘的八十年代、与占刚同在一城~北国长春读书,略闻诗名但未曾相识。反倒是二十多年后、因亦同在一城的资深诗友苏历铭提议的东北校园诗人合集《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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