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打了个哈欠，一副被男妖精吸干了的样子，“还能是为什么，不用动脑子都知道是卫凌那厮故意折腾我。”
锦衣卫中的高级官员是可以子承父业的。
卫巡死后，指挥使本是卫凌的位置，只是他自己没抓住这个机会，成了周望舒的副手。
“知道他针对你，你就自己努努力，别给我丢人。”
周望舒说着，已经在关着王瑾安的牢房外面站定。
跟在后面的褚云耸了耸肩，看着好像并不是十分在意的样子，可真站在王瑾安面前的时候，这人却又变了副样子。
“先给你个机会，这次的春闱泄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褚云没看已经快被吓到精神崩溃的王瑾安，而是自顾自地收拾着她的工具。
王瑾安浑身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着褚云手上那些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东西，呼吸都粗重了不少，但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行吧，不想说春闱泄题的事儿，那咱们就说点儿别的。”
褚云说话间拖了张凳子过来坐下，左脚踩在凳子上，将一把小刀举在阳光下看了看，又用手指试了一下，不费吹灰之力地划出一道血痕。
“这把刀啊，是我最喜欢的一把，用它剥出来的皮永远是最完整、最漂亮的。唉，你知道什么样的人皮最好吗？需得是三四岁小孩身上没有一点儿印记的那种，完完整整地剥下来能卖出万两黄金的高价。”
褚云说着说着，猛地将视线挪到王瑾安的身上，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我听说，你就有个马上三岁的儿子吧？就住在当归巷35号。我见过那孩子，白净可爱，他的皮，一定能卖得更贵。”
提起儿子，王瑾安的眼神终于清明了起来，他整个人都用力地往前，似乎是想要挣开绑着自己的绳子，将绑着他的椅子都向前拖动了几分，却终究没能成功。
王瑾安眼睛中都充满了血丝，朝褚云吼道：“我姐姐是锦衣卫指挥使！她一定会来救我的！”
褚云撇了撇嘴，朝周望舒站着的位置指了指，“人就在哪儿呢，你看她说一句话了吗？”
王瑾安侧头去看，在看见周望舒的一瞬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光，“姐！姐！你救救我！”
周望舒没动，只是冷冷地瞧着王瑾安的丑态，不自觉地想起了周清晏。
她的妹妹，死在大牢里的时候又该有多绝望呢？
褚云抠了抠耳朵，没忍住打了王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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