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官的精致靡丽依旧扑面而来,宛若一株在暗夜中灼灼绽放的海棠,美得鲜活又脆弱,让人想捧在手心。
更想……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颈侧、肩头那些暧昧的红痕,指尖动了动,终是替她掖好被角。
荒唐一夜,可他却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出了房门,卫珩视线一转,看着被扣在廊下的管家和婢女。
两人瑟瑟发抖,瞧见他,跟见了鬼一样。
“大人,都已经交代好了。”
侍卫丁武上前一步,抱拳回话,闻言,卫珩颔首,而后目光划过那两人。
“等你们娘子醒了,该怎么说?”
一夜鏖战,他嗓音沙哑低沉,更添几分阴郁。
日光洒下,婢女春喜悄悄抬头。
眼前的男人生了一副温润的皮相,眉眼舒朗如山水墨画,一身清贵书生骨。
可那眼底沉着不见底的阴沉,喉结旁新缀着一圈细密咬痕。
像是玉雕的阎罗闲闲蘸了胭脂,慵懒里透着杀气。
那咬痕是越卿卿气不过咬的。
她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奈何眼前这位,更不吃亏。
“嗯?”
没听到两人的答复,卫珩半眯了下眸子,淡淡开口:“那就杀了。”
“奴婢,奴婢只说昨夜世子爷来了,求大人饶奴婢一命……”
春喜颤颤巍巍的说出这话,卫珩的唇角才上扬些。
“若是你家爷来了呢?”
“奴婢必定守口如瓶……”
春喜咬唇,不敢抬头看这个手眼通天的男人。
镇北侯府虽是勋贵,却比不过眼前这位。
庐陵卫家,天子恩师。
卫家只出辅佐之臣,坐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按说一介书生,身上不该有什么戾气。
偏卫珩不同,他杀人如麻,是死是活,全凭心情。
娘子昨夜受辱,却也保下一条性命,比什么都强。
“是个识时务的。”
说完这句,卫珩拢了下衣,懒懒打了个哈欠,闲庭信步的离开了。
昨夜闯进这里,本是意外。
他遭人暗算,中了药,迷迷糊糊间翻进了这座院子。
恰好那时,越卿卿误以为是萧鹤归深夜来此,起身开了门。
姑娘家身上好闻的香气止不住的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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