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着她。
左右那点子力气,不过如同猫儿挠似的。
“你这院子不安全,回头我多派几个人来照看着。”
他的手指穿过越卿卿的长发,一下一下的梳理着。
越卿卿闭着眼,正神游天外,听到这话,她连连摇头。
“妾不要。”
找那么多人看着她,她怎么跑?
萧鹤归垂眸看向怀中的女子:“为何?”
多几个看家护院的侍卫,不是更安全些吗?
“爷是想把我当囚犯看起来?”
越卿卿不满的坐起身来,薄被滑落几分,露出她身上的痕迹。
“妾又不是爷牢狱里的那些个犯人,您差那么多的人看着妾,妾如何能自在?”
今日说什么,她也不能让萧鹤归往这里派人。
不仅侍卫不要,暗卫也不要。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何曾要将你当犯人看起来了?”
饶是萧鹤归再清冷,听到这话,也像是被气笑了一般。
他将人重新揽回怀中,越卿卿却装的要哭似的。
“妾就是不喜欢人太多,有春喜伺候着,就已经够了,爷若是再寻那些个男人来,妾才要怕。”
她这一落泪,萧鹤归便不再提这事儿了。
知晓她爱清净,是自己太心急了。
“好了,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是先哭了起来。”
他低声哄着人,越卿卿趁机开口找他要了不少东西,这才罢休。
待到入夜后,萧鹤归才回了镇北侯府。
往常最爱粘着他的萧暮雨这次却没来接他。
萧鹤归就知这小妮子自觉理亏,连门都不敢出了。
行至廊桥下,镇北侯端坐在花厅里,似乎是在等他回来。
见到萧鹤归,镇北侯冷哼一声,将手中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
“你还知道这里才是你的家!”
镇北侯萧东临说完这句,萧鹤归迈步走进去唤了声父亲。
“别喊我父亲,我可不是你的父亲,你真是被外面那个狐狸精给迷了神智!”
萧东临对萧鹤归寄予厚望。
他是他最看重的嫡子,是他从小就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存在。
如今他却要为了一个花楼出来的玩意儿,对抗家族,这让萧东临如何能不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精心呵护的花,却被俗世给沾染了红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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