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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卿卿瞪大了眼,美人就算生气,都那般好看。
他都不知道,要自己说什么啊?!
春喜听着里头的动静,捂住了耳朵去了一旁。
这位卫大人,总是这般。
她,她要不要寻个机会告诉世子?
可是告诉世子,娘子会不会给赶出去?
娘子身子不好,还看不见,要是被赶出去,落到旁人手中,更是活不了。
她心中煎熬,一旁的丁武背着房门,冷眼瞥了她一下。
越卿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她虽然不排斥做这种事情,但是吃得太饱还是会累的。
下次他再来,她一定不会让他近身了!
萧鹤归坐在花厅里,看着管家手里的画像,眸光幽暗。
“父亲如此着急唤我回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面前的画上,画着一位执卷的少女。
工笔细腻,连她鬓边一缕微乱的发丝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水榭栏边,膝上摊着书卷,目光却望向画外,眉眼间有一种远山黛色般的沉静。
不是惊艳的容貌,但每一笔都透着分寸得宜的端庄。
同越卿卿有几分相似,却没有她那般浓艳的美丽。
越卿卿是近乎妖一般的蛊惑。
“柳氏嫡女,年十七。”
萧东临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你母亲生前与柳夫人有过约定。”
萧鹤归的指尖在檀木椅扶手上轻轻一叩。
声音很轻,却让捧着画卷的老管家手颤了颤。
“父亲。”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淡几分。
“您应该知道,我近日在查漕运的案子。”
“成了家,一样可以查案。”
萧东临终于从屏风后转出。
年近五旬的男子,鬓角已霜,眼神却锐利如刀。
“萧家需要一位主母,柳家女儿是京中闺秀的典范,持重、明理、知进退,你的后宅若交予她,为父放心。”
更重要的是,成家之后,外面那个女人,也能断的干净。
萧东临是不会让萧鹤归毁在一个花楼女子的身上。
萧鹤归的目光重新落回画上。
“父亲,做人当要守诺,父亲答应过我的事情,是要反悔吗?”
他起身,手中茶盏摔落在地上,随后他拿起桌子上的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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